不需要你chā手”。
被推得老远的易寒有些不理解,突见贺兰持剑朝他杀来,手无寸铁,心中惊道:“拂樱,我要被你害死了”,chōu脚后退,打算先避一避,刚才贺兰是被拂樱牵制他才能一击得手,自己的武艺比不过拂樱,自然是先避其锋芒。
易寒还未动,贺兰刺来的剑被却拂樱给挡住了,两人缠斗一起,这一会却丝毫不落下风。
宁霜来到易寒身边笑道:“你这个保镖可真骄傲,也不肯让你帮忙”。
易寒全副心神在看着两人的对决,却无暇去回应宁霜的调侃。
那边士兵陆续起身,野利都彦这把老骨头摔的鼻青脸肿,对着缠斗中的贺兰气急败坏道:”贺兰你想连累你老爹吗?他若死了,狼主定让你们沙家一mén陪葬”。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顿时xiōng口一紧,惊讶的朝易寒望去,这个是什么人物,竟然会重要过大东国的顶梁柱沙如雪沙老将军,这些人自然不会认为上品大人在信口雌黄,似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胡话可不能luàn说。
那些跟随贺兰前来的家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表情有些严肃,一人喊道:“小姐快住手,一切听从上品大人的安排”。
其他的官员士兵,停了这句话也意识到了贺兰所要杀的男子,身份可不简单,但是他们也想不明白,世间有什么人物的命值得过沙家一mén。
至于听不懂西夏话的刘年等人却是一头雾水,心中好奇,这上品大人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兰的固执让人不敢想象,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或者她全副心神在应对拂樱这个厉害的对手而没有听见别人的话。
野利都彦无可奈何,他真想将贺兰千刀万剐,可是眼下根本没有人能制服了她,若非这颜罗,易寒真的得死在她的剑下,对着贺兰带着的那些人冷道:“还不赶紧回去请沙如雪速来”,除了沙如雪出现,恐怕没有人能阻止她了。
那些人恍然大悟,调转马头,就在这时马蹄声传来,前方风尘仆仆,又奔袭来一队人马,这些人马瞬息靠近,当先一人正是沙如雪。
野利都彦大喜,说道:“沙元帅,你来的真是时候”。
沙如雪一脸严肃,对着野利都彦道:“上品大人,等我处理好了,再向你赔罪”,只见他走到那些下马恭迎到的家将面前,大手一挥,喝道:“将这些人给我拿下”。
随行人马立即将这些家将擒跪在地,沙如雪沉声道:“身为士兵,当街仗势行凶,罪加一等,死罪一条,就地处决”,xiōng口聚气,“斩”字就要出口。
野利都彦忙道:“沙元帅,此事一会再行处罚,先阻止贺兰再说”。
沙如雪闭口,转过身去,沉声道:“放心,我饶不了她”,说着走近缠斗的两人,喝道:“贺兰,老子让你住手!”
此音一出,贺兰chōu身后退,看了沙如雪一眼,目光又狠狠的盯着易寒。
沙如雪走过去,狠狠的一巴掌就朝贺兰脸上扇去,这一把重的将屹立不倒的贺兰扇的脚下踉跄后退几步。
沙如雪转身不看她一眼,冷道:“将贺兰拿下”。
随从上前,除去贺兰兵器,将其擒跪,贺兰也不反抗,沙如雪目光一冷,“杀”字毫无征兆的出口。
一个随从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大刀从贺兰后颈砍下,野利都彦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沙如雪还真下的了手,却也来不及求情。
叮的一声,一把剑挡住了下砍的大刀,贺兰并没有人头落地,却是易寒突然施救。
野利都彦松了一口气,还真的只有易寒能救贺兰xing命,沙如雪铁面无sī,杀了贺兰他心里不好受,可是他的为人注定他不会留半点情面。
沙如雪转身,易寒笑道:“沙元帅,久不相见,别来无恙,怎么刚见面气冲冲的就要杀人”。
沙如雪沉声道:“她犯了罪,就是我的nv儿也不可饶恕,易将军,你若想求情就免了”。
易寒笑道:“不知道贺兰犯了什么罪?”
“当街行凶!”
“要杀的是谁?”易寒又问道。
沙如雪手指易寒:“你!”
易寒笑道:“我还活的好好的,这行凶罪名如何成立。”
沙如雪道:“她有杀你之心”。
易寒淡道:“沙元帅,我也想杀你,不知道我说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将我定罪”。
“自然不会,口头之言不能当真!”
易寒笑道:“这样就对了,我与贺兰久未相见,这只不过是我们叙旧情的方式,贺兰定多犯了顶撞高官之罪”,这个高官说的自然是野利都彦。
连当事人都这么说,那沙如雪口中说的罪名就变得子虚乌有,若易寒求情,还真的救不了贺兰。
沙如雪沉思片刻,朝野利都彦问道:“上品大人,顶撞高官之罪依你当如何处置”。
野利都彦道:“有轻有重,重者杖打五十大棍,轻者罚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