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自己就会被捅个窟窿他当即变招改下劈为横扫想要将对方的枪荡开然而裨将能被铁达木选中护卫完颜玉生自然有其不凡之处他也同时变招将枪一收接着又如毒龙一般直扎挞奇的咽喉
挞奇急忙反手一撩如愿以偿地磕开了对方的枪裨将处变不惊单手顺着挞奇的磕劲将枪在头顶一抡枪尖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沒等挞奇的刀劈上对方头顶那条枪便向着挞奇的太阳穴处横扫过來
挞奇暗怒双手握刀侧砍直直地迎上了对方的枪体枪头与枪杆相接处被挞奇的刀砍进去一半而挞奇的刀也嘣出一个大豁口
裨将的手臂震得发麻当即吓了一跳他连忙将枪收回來改为双手握枪开始拼命地实行连刺却再也不敢以枪为棍进行横扫了不然的话被贼首消掉枪尖这杆枪也就报销了那也是自己的败亡之时
章宗所在的马车被近二百护卫包围足够形成好好几层而对于进攻的马贼來说护卫们围成的阵型非常紧凑如同一个铁蛋虽然自己一方的人数大大占优却有点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这样的阵型无法用尖兵将其冲散护卫们防守也极为顽强他们都知道一旦完颜玉生被刺杀就算最终能将马贼凶手都杀了自己也会毙命甚至会牵连到家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死战到底战死的话还能获得一笔不小的抚恤
护卫们不得不拼命再加上车厢的敲击声不绝压力和激励两种感觉袭來护卫们浑身热血沸腾更加悍不畏死
面对这样的同袍马贼们虽然凶悍却失了最初的锐气而他们面前如同铁蛋一般的阵型逼着马贼只能用一命或者两命來换一命的方式将对方一层一层地剥皮
而这样的铁蛋皮对方组织的五六层
被裨将死死缠住的挞奇领军多年已经看出了形势有些不妙立即怒吼道“杀一人赏十金杀正主者赏万金”
顿时挞奇的话如同给众马贼打了兴奋剂一般他们发出嗷嗷的号叫鼓足勇气向前铁桶阵型猛冲
厮杀仍然在继续
又过了一盏茶后那名裨将终究不挡挞奇的悍勇被挞奇一刀搠在右胸不得不退到铁桶阵里面他靠着马车嘴里不停地喘粗气一名护卫扯掉自己的上衣把裨将的胸口捆扎住由于刀入肺腑裨将除了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外呼吸也有些困难数个血泡也从嘴里冒了出來
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铁蛋阵型被削去最外面的三层还余五十余名护卫死死围住马车不让对方靠近一步而众马贼也付出了二百多人的代价余下的还有近二百人人数相比更加悬殊了如果以这样的趋势下去不用到一盏茶的工夫马贼们就会将护卫和马车都砍烂
车厢内章宗停下敲击厢体两个拳头已经冒出了鲜血他虽然沒有向外看但兵器的交击声钢刀入骨声惨哼声奏响了一种特殊的乐曲它的声音虽然混杂主題却只有一个:杀戮随着这种混杂的声音越來越小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刻钟余下的一刻钟就让他们去刺杀“完颜玉生”吧
想到这里章宗撩开车厢一侧的帘子露出半个脸开始向外偷窥片刻后又急忙把窗帘放下
时间虽然极短但章宗还是瞅见了马贼首领扫过來的目光目光里带着凶狠、懊恼还有一分惊喜章宗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