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叶寒的女人始终都摆脱不了痛苦的命运么为什么我会让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痛苦的折磨为什么”
想明白此事叶寒再也还无法沉下心來满心的痛苦瞬间涌遍全身自己的女人一个个的在自己手中承受痛苦的煎熬而自己却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护他们好好的爱他们
想到这些他就一阵悔恨自己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好好的待他们偏偏要那么对他们现在才知道补救难道不觉得有点迟了么
在他的记忆之中不仅是炎欣就冷凌叶柔他们不都是在自己的伤害中度过的么虽然现在一切你都已经有所好转但是伤害却是永远都是存在过的就算是自己的女人能够放开这一切可自己呢自己又如何能够放开而且她们当真就能够放得下那些曾经有过的伤害么
对于冷凌叶寒是最为内疚的洞房之夜的那一切他虽然不省人事但是却能够想到在与他洞房之时不但喝的酩酊大醉而且还想着别人这如何能说不是对冷凌最大的伤害呢
虽然后來自己弥补了冷凌也由衷的原谅了自己但是这一切却已然发生了那种早已铭刻在记忆深处的伤痛又岂是那么容易便放得开的
而叶柔虽然不曾有类似于对冷凌那样的伤害但是自己却让她曾经深陷两难的痛苦之境使其伤心了不知多少回尽管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但那也只是表面试问一下那种同样是深刻在心底深处的伤痛又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的
至于其他人叶寒实在不敢去想象或许那些类似的伤害是在经历的太多了他也麻木了不敢去想不敢去念只是那种深藏于心的愧疚却终究是无法遗忘
或许这一切都将会成为永恒的遗憾是用尽一生都无法弥补无法抹去的
可是现在对炎欣的又一次伤害让他再度沉沦在懊悔和痛苦之中想象当初冰原小树林的那一幕幕再想想冰林中那段被自己遗忘的记忆他更是心痛万分或许对于炎欣的伤害才是最为严重的吧
“寒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叶寒一脸痛苦的样子小寒不禁一阵费解不明所以的问道
“沒……沒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听得小寒的问话叶寒顿时回过神來定定的看着小寒许久这才勉强的笑了笑道
看到小寒不知不觉叶寒的心中有事一酸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自己无法改变也就算了可现在呢施加在小寒身上的痛苦自己又该如何去化解
安慰着小寒躺下叶寒便仔细的想着如何才能解决小寒身上欲念魔种的事情若不趁早帮她解决此事的话那她定然会一直承受着痛苦这丫头倔强的很啊就算再怎么痛苦也要保住自己的完美之躯……
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么
想到小寒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叶寒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自己身边的女人当真是无一能够幸免啊就连刚刚认识自己不久的小寒都不能例外啊
这一刻他似乎后悔了自己不该去沾惹那么多的女人若是沒有开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痛
只是他也明白若非如此那自己的人生就失去了意义不再有拼搏的理由不再有甜蜜和幸福
想到此他心中那种早已萌生的意念不禁又坚定了许多不顾一切就算不惜生命自己都要努力的保护他们或许在生命的终点自己还能看到他们回眸一笑的样子
“星宇你能否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减轻她身上的痛苦”
终于叶寒想起了炎寒玉箫想起了寄居在玉箫之中的星宇他曾经是星元族的族长更是传说中的星神对于这些事情他的应付之法定然会比较多或许自己能从他的口中找到想要的答案
毕竟这星宇乃是小寒的父亲知道自己女儿有难他这个做父亲的应当不会坐视不管吧
“哦你是指她身上的伤还是指她身中的欲念魔种”
听得叶寒之言玉箫中星宇的声音顿时响起只是他这一声之中充满着不解
“两者都指你就直说吧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我实在不想再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承受任何的痛苦了”
叶寒苦笑一声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再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承受任何伤害所以无论是小寒身上的伤还是欲念魔种他都想找到解救的方法
“我看你还是先去一趟极北冰眼吧她身上所受的乃是**蚀体之伤除非找到冰眼的万年冰珠否则她的身体永远也别想复原”
听了叶寒此言星宇也不敢犹豫忙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來
“哦那欲念魔种呢这又该如何解决”
星宇之言刚落叶寒便再起疑问这极北冰眼的万年冰珠即便星宇不说他也是必须去寻找的毕竟除了要为小寒化解身上的伤之外还得为了小雪的万灵之躯着想
毕竟要铸就万灵之躯那便要找到万年冰珠再结合熔岩之穗炎涎草和冰涎草才能成事而现在他找到的却只有冰涎草和炎涎草并已经给小寒练成丹药服下
对于剩下的两种材料他却丝毫沒有头绪如今能趁机去冰眼寻找一下万年冰珠也算是完成了一个重任不但能为小寒化解伤痛还能顺便为小雪找到炼丹的材料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到时候你小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