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将铃铛往空中一抛。顿时变大。其内迅速的冒出粉红色的烟雾。烟雾中。蓦地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
仅仅是一只纤纤玉手。却让郑雷感觉到莫大的压力。一股难以承受的感觉顿时弥漫心头。他凝神注目那只手。体内混元之力不断的鼓荡。涌入火麟剑中。
嗖的一下。神行术展开。瞬间冲到铃铛之前。火麟剑直接挥起。正是天遁剑法。火麟剑弥漫着重重火焰。带着不断的嘶鸣声砍向那只玉手。
突然。玉手轻轻一翻。手掌向上。轻易的托住火麟剑。然后轻轻一捏。便将火麟剑牢牢捏住。任凭郑雷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将剑收回來。
一旁的球球一看。怒吼一声。冲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在了玉手的手腕处。
玉手微微一抖。松开火麟剑。反手一巴掌。直接将球球打飞出去。
郑雷就势收回火麟剑。神行术展开。瞬间追上被打飞的球球。将其接住。定睛一看。小家伙已经受伤。
后面的胡小婉一看球球被打飞。也是惊呼一声。挥起长鞭便卷向玉手。唰的一下。长鞭的鞭梢缠住那只手的手腕。玉手原本想要追出一掌。但被胡小婉一带。顿时带偏。一个透明掌印向着柳眉冲去。
柳眉一个闪身躲开。紧接着冲到铃铛的下面。双手掐诀。指向天空。空中弥漫的小雨顿时向着铃铛上方凝聚。
玉手被胡小婉一带。似乎有些发怒。手一翻。抓住鞭梢。轻轻一甩。便把胡小婉给甩了起來。同时轻轻一震。胡小婉便倒飞而出。直接迎上了抱着球球冲回來的郑雷。
郑雷下意识的伸手将胡小婉一接。连同球球往地上一放。看也不看。直接冲向了玉手。
此时铃铛上方已经凝聚出一个雏形。是一个巨大的罂粟花模样。但这朵罂粟花却非同寻常。比郑雷肩头的那朵罂粟花要厉害上上千倍。在铃铛的下面。更是有一个近乎光着身子的柳眉。比那罂粟花还要毒。
郑雷感觉到自己肩头的罂粟花似乎受到了感染一般。也是迅速的长大着。这蒙蒙细雨。好似罂粟花的肥料一般。落在郑雷的身上。被他肩头的那些罂粟花极速的吸收着。
被郑雷接下的胡小婉。看着郑雷的背影。默默的流泪。但却并沒有对他生一点的气。她能理解郑雷此时的心情。如果郑雷真的绝情的话。刚才她倒飞过來。郑雷根本不会伸手去接她。她欣慰的带着泪水微微一笑。蹲下去轻轻抱住球球的脖子说道:“球球。你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对不对。我能猜得出你的真实身份。你知道我不会柔姐姐那样的人。对不对。”
球球低头用脑袋轻轻的蹭着她。发出低声的“呜呜”声。刚才郑雷抱住它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郑雷心头的痛苦。
虽然球球并未幻化出人形。但它却不是一只普通的狗。
且说郑雷再次冲到玉手之前。火麟剑上的火焰已经爆发到极致。他瞪着通红的双眼。再次向着玉手斩去。这一次。他并沒有用上天遁剑法。毕竟这天盾剑法虽然是顶级剑法。但他却只学了第一层。其威力也远远不能真正的发挥出來。
太极剑法的速度看上去缓慢无力。但这只是表象。玉手感受到火麟剑袭來。一翻手就要故伎重施。但郑雷被抓过一次。岂会两次跌倒在同一个位置。他手腕轻轻一动。火麟剑便贴着玉手的边躲过了她的一抓。然后斜斜的刺向玉手的臂弯。
玉手轻轻一回。再次抓向火麟剑。
郑雷手一晃。剑尖点在玉手手臂之上。使出粘字诀。火麟剑的剑尖始终黏在玉手的手臂之上。无论她怎么去抓火麟剑。都被郑雷躲过。
突然。郑雷手中混元之力猛吐。同时把火麟剑向下重重的一压。一声麒麟怒吼轰然而出。同时火麟剑的剑尖在玉手的手臂之上划出一道伤口。玉手一抖。又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冲的向后退出一两米远的距离。
就在这时。柳眉的左手突然伸出。按向郑雷的胸口。只见他的胸口微光一闪。昊天盾挡住了柳眉的一掌。郑雷挥剑朝着柳眉砍去。而柳眉却是身子一退。右手轻轻一捏。似乎捏住了头顶凝聚出來的那支罂粟花的花茎。猛地朝着郑雷砸去。
罂粟花此时已经结出蒴果。被柳眉这么一挥。顿时迎上了火麟剑。
唰的一下。罂粟花的蒴果沒有丝毫的阻挡。被火麟剑给劈开。一股乳白色的果汁瞬间四散开來。直接溅到郑雷的身上。
郑雷直感觉一阵极香冲到鼻子之中。连忙封闭呼吸。但却已经有些晚了。那一股极浓的香气冲进他的鼻子之中。瞬间让他的全身出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舒服。下一刻。他险些因为这舒适的感觉而丢掉了火麟剑。
舒适的感觉犹如一股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然后又瞬间的消失。消失之后。郑雷的身体中便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郑雷紧紧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这罂粟花之毒。或者说。他被迫的染上了毒品之瘾。
这一切说起來太慢。其实不过一瞬而已。玉手被郑雷一剑震退。竟然愣在了原地。但却并沒有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