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雷就不一样了。一把抓起玉简。直接把灵识探入了玉简之中。或许此后郑雷的灵识应该不叫灵识了吧。也许叫“元识”会更贴切一点。
看了一遍。其中的确只有三层简单的阵法。但是看上去简单。操作起來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看的时候。只是三层独立的阵法。但是要把三层阵法叠起來刻在这小小的手柄之上。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且还不能超过手柄的三分之一长度。这可就让难度增加了许多。
众人说干就干。相比之下。林夕倒也算是轻车熟路。但也依旧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做好一个。而田诚阳却是在这段时间里做完了三个。时间大大的提前。另一边的郑雷却是惨不忍睹。第二层阵法还在慢慢的纠结之中。胡小婉和他的情况也差不多。一样的在第二层阵法上面纠结。
田诚阳做完一个之后。取出一尊方印。将探测器接近它。只见探测器上面便出现了一个亮点。郑雷小声问道:“成功了么。”
“沒问題。接着干吧。”田诚阳说完。便毫不停歇的拿起一个开始做起來。
“师傅。这样行么。这需要这么近才有点反应。我们去找传国玉玺。不可能会离它这么近吧。”
田诚阳停下手。解释道:“我这尊方印是从博物馆里面借來的。它只经历了一代皇帝。所以真龙之气太少。故而需要靠的这么近才能有所反应。但是传国玉玺经历了那么多代皇帝。其上的真龙之气。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量。所以相隔很远这探测器就会有反应。”
“能有多远。”
“五百米。”
“五百米。这也叫很远。我们随便跳几下。也过去了吧。”
“要不需要在漠北布置这么多的人。别说了。赶紧干吧。”
一夜过去。郑雷他们还在不断的忙碌着。也幸好他们是个修者。熬这一夜沒有丝毫的问題。经过了一夜的锻炼。郑雷已经快了许多。但还是要半个小时才能完成一个。
又是一夜过去。田诚阳的房间门终于打开。郑雷拉着胡小婉走了出來。连续两个通宵的熬夜。让他们的脸上有了一些倦意。
一个简短的会议把这些探测器分出去之后。众人便各自离去。为了不引起魔道的注意。他们沒有集体的行动。而是以各自的方式前去漠北黑河大峡谷。
郑雷和两位大美女刚刚在田诚阳送别下走出白云观大门。便接到了张昊的电话。
“昊哥。你今天不用巡逻了。”
“不用了。我回京城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现在。”
“对。就现在。你是不是在白云观。”
“是啊。可是我现在还有些……”
“我五分钟就到你身边。”张昊打断郑雷的话说了一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郑雷只得在大门口等着。还沒到五分钟的时间。郑雷便听到一辆车呼啸着冲了过來。一声尖利的刹车声带着劲风冲到了他的身边。张昊和时机从车上下來。
田诚阳一看两人。顿时脸色一变。
张昊对此似乎早有预料。直接走到田诚阳面前。掏出一张纸说道:“清阳前辈。我是张良的孙子。他老人家听说道门要去寻找传国玉玺。所以派我來帮助你们。这是他的介绍信。”
田诚阳接过信看看。的确不假。张良的身份。他知道。是军方的人。但他却不明白。为何这军方的元老。为何有着一个加入了魔道的孙子。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无法过问太多。
“哦。张公子。贫道稽首了。”田诚阳只称他做“张公子”。显然并沒有接受他的魔道弟子身份。
张昊也不介意。毕竟道魔不两立。他也是深深知道这一点的。伸手扶住田诚阳的胳膊。说道:“清阳前辈多礼了。恰好我与小雷是好朋友。这一次我们就一起去吧。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还望前辈成全。”
田诚阳心道:‘你把你爷爷都搬出來了。我能不答应么。’道门的力量再强大。也是需要基础的。若是连政府和国家都不支持你了。那你还凭什么立足。他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和雷儿是好朋友。那再好不过。此去可能危险重重。张公子还请小心。贫道这里有个探测器。想必对公子会有所帮助。”
张昊接过探测器。看也不看的放入口袋之中。然后称谢。
田诚阳又对郑雷交待几句。郑雷也把父母的安危托付给他。他只点点头说了句“放心吧”便兀自离去。
对于他的离去。张昊沒有在意。毕竟他是魔道弟子。转头对林夕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仙子看晚辈是不是也如清阳前辈一样。”
林夕一笑。说道:“走吧。小雷雷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小雷雷。”张昊和时机同时说一句。然后相视大笑起來。只把郑雷笑的一阵尴尬。
几人刚刚坐进车里。郑雷的电话便又想起。
林夕调侃道:“咱们的小雷雷好忙啊。”
郑雷也有些无奈。这平日里跟个死憋一样的电话。几乎除了垃圾短信和骚扰电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