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她。顿时柳眉倒竖嗔道。
不过话还沒有说完。却见沈言的神色略微一沉。
蝶依心头沒由來的一紧。然后竟然不由自主的轻移莲步。而后将满身血肉模糊……几乎被灼烧成糊状的沈言给搀了起來。
沈言被蝶依搀起來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能动了一般。只是有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已经麻木的体表直接深入到了骨髓。
他不由猛的一颤。差一点便再度跌了回去。蝶依微不可查的轻呼一声。搀着沈言臂膊的双手微微用了些力气。方才将其稳住。
她能感受到沈言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因为她此刻触碰到后者的皮肤时。方才发现几乎完全成了炭状物。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温热。
究竟是怎样的毅力。才能硬生生的忍住如此恐怖的伤势沒有痛呼出哪怕一声。蝶依心头有些不自禁的悸动。
相比之下。远处只因为真气消耗殆尽而乏力的罗定。因为撞击而受到的一点点伤势简直就是轻的不能再轻了。
“疯女人。带我去峰碑处。”
沈言有些奇怪。为何那个万剑宗的二长老楚青衫沒有出面……不过这似乎并不重要。
总之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此战的的确确是他胜了。楚青衫不出面的情况。或许也正是因为有要事而脱不开身。
“不如我帮你……”蝶依刚刚发出声音。却见沈言猛的转过了头來。眸子里的冷光森然闪烁。让她心头猛的一颤。接下來的话也不由得收了回去。
“我沈言做事。必有始有终。”沈言因为伤势的缘故声音并沒有多大。但却仍然让在场的所有弟子听了个真切。
而那先前主持战斗的内长老可能也接到了楚青衫。亦或是衍天辰、凌霜等人的示意。因此眼见着沈言准备朝血浸石走去。也并沒有出言阻拦。
罗定倒是有心想拦。可却是无力之极。
他的意志毕竟还比不得沈言。此刻身体乏力之下。又怎么可能硬生生的依靠毅力从地上挣扎着站起來。
不过罗定丝毫沒有觉得自己比沈言的意志力差。他认为后者绝对是因为大长老所教授的玄术太过厉害。所以体内的真气还有剩余。
其实他压根就沒有想到。沈言体内的真气不是还有剩余。是几乎沒有动用过多少。
不过爆体三阶段的力量的的确确超乎了沈言的想象。在那极限的力量结合了雷霆之力的一拳挥出去后。他瞬间便从爆体三阶段的状态中脱离了出來。
而此刻所受的伤势。若是放在常人的身上。只怕能将对方生生的痛死。
不过沈言因为以极大的毅力让自己完全忍受住了这种痛楚感。所以在众多弟子的眼中。只道是他外表的伤势看起來恐怖。实则沒有多么严重。
不过无论他人的看法如何。沈言终归是不在意的。他所在乎的。是自己终于是做到了整个万剑宗从未有弟子做到过的事情。
剑刻九峰碑。
此后只要万剑宗不灭。那么九峰之上……便永远都有着“紫薇”二字。等到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绝师天才。也许才会让这些字迹统统被抹去。
虽然结局尚能入目。但沈言却觉得自己的的确确太丢人了些。
敞若大长老出手。怕是只需要一个眼神。万剑宗便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不过沈言知道。到了大长老这样的层次。根本不可能会去争执这些无谓的虚名。
沈言忍着咽喉中的灼痛感。唤了一声疯女人。示意她搀着自己走到天狱剑峰的峰碑之下。
蝶依虽然心中略有些嗔怒。但在这种事情上也沒有和沈言争论……虽然无论后者是不是惜诵之主。但此刻似乎也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蝶衣从沈言的身上。发现了第一个优点。。坚毅不屈。
从某种程度上來说。她与沈言、叶东來以及寒碑颂等人也已经能算得上朋友了。既是朋友。那在这种时候。她也沒有道理去落沈言的面子。
但就在两人迎着无数弟子的注目下准备踏出步子的时候。苏怡却猛然身形一动。穿着一袭红裙的傲人娇躯便挡在了沈言的面前。
“你还沒有答应我所说的事情。”苏怡面上的神情依旧高傲。甚至带着一种鄙夷。仿佛同沈言多说一句话。都是后者莫大的荣幸般。
沈言面色终究还是冷了下來。
他望着女子那张精致到能让无数女人黯然失色的绝美脸庞。良久方才漠然的嗤笑出声。
“娶你。”
苏怡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她还沒有说话。沈言却“呸”的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那一双用金线绣着两只鸾凤的绯红色绣花鞋上。
“你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