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什么叫我不用如此担心。”蓝灵俏脸上有些气呼呼的。然后瞪大了眼睛望着沈言道。
“先不说找什么客栈酒楼了。毕竟这附近也沒有城池。但我们终归该找寻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吧。哪怕只是背靠山壁搭建这帐篷。也总归是少了一分危险。”
沈言耸了耸肩。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错……可是真的沒这个必要……”
不过这一次他话还沒有说完。便发觉蓝灵直接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却是傲娇的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他。
这时候沈言也发觉这名为云蓝灵的女子。似乎并不如同她表面上看起來这样清清冷冷的性子。现在所展露出來的。应当才是她的本性。
“……算了。随你吧。”沈言刚想开口再劝慰几句。但片刻之后却又摇了摇头。因为他看见徐帘已经搭好了帐篷。并且直接拿出一枚夜明珠放在其中。而后示意他过去。
相对于蓝灵之事來说。沈言倒是更想知晓徐帘到底有了些什么谋划。
所以他直接转过身子。几乎是连脚步声都沒有的。疏忽之间便出现在了徐帘的身边。
“徐帘……我们之后要做些什么。你都已经考虑妥当了么。”沈言见徐帘盘膝坐在了帐篷内。顿时也坐了下來。而后出声问道。
这实在是他深知徐帘的秉性。若你不开口询问他的话。那便绝不要奢望着他会主动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
“考虑妥当。我们要做的事。”徐帘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了半响。方才再度开口。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要问的事情。是指取那寒月冰魄么。亦或者说。还有帮云拾霜达成夙愿。”
沈言倒是并未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
“不错。”
不过这句话落罢之后。沈言就是用一种惊愕之极的目光望着徐帘。
“你不会告诉我。你压根就沒想好什么计划和退路之类的东西。”
徐帘沉默了半响。方才平静的看了沈言一眼。
“从既定论上來讲……你所说的一切。只有全知才能做到。我们离着衍州还有着十万八千里。更遑论那个云家到底是如何情况。上三天的战斗力到底又达到了怎样的标准。这些都是未知的东西。”
“既然信息未知。那么在无情报。无人脉的局势之下。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无端端的便谋划好一切还有事成之后的退路。”徐帘这番反问。着实直接让沈言愣在了原地。
不过徐帘这番话却也沒有分毫欺骗的意思。毕竟若能真的隔着千山万水。而且连九州大陆最高端的势力上三天的信息。也仅仅停留在只知道青云天。弥罗天。紫禁天这三个名字上。那么又何谈谋划二字。
毕竟谋划。是建立在自己已经彻底洞悉。或者说至少洞悉了一定量以上的全局宏观走势。方才能着手布置的事情。
“话虽然是这么说……”沈言犹豫了良久。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可我怎么总感觉从你下套让我反吞噬了东魔祖的神魂开始。这从头到尾的一切。似乎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呢。”
徐帘微微一愣。倏尔转过了头去。
“有么。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错觉……么。可是……”沈言还待说些什么。却听见徐帘的声音再度传了出來。
“先不说上三天的事情。那么我们现在來讨论一下蓝灵。或者说云蓝灵的事情。”徐帘话音刚落。沈言便直接抛却了自己的疑问细细的倾听起來。
而在离两人约有数丈之外的地方。蓝灵却是一边回头。一边说着先前自己还未讲出來的言语。
“……也许徐帘选择在这里。只是为了借助某些猛禽异兽出现的概率來除掉我吧。这样一來你们二人不是少掉了一个大麻……”
人呢。蓝灵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便直接呆住了。因为她发觉先前沈言所在的位置上。已经彻底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