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计了进去,确实很不应该,但这少许内疚也就是在他心里一划而过,他还是耐着xin,好言劝道:“x柔,不是谁养活谁的问题,我是这么考虑的,你看吧,你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陈扬口干舌燥的说了一大通废话,闵柔却是毫不理睬,等陈扬停下之后,她冷冰冰的开口道:“那好,你不想我辞掉工作也行,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你把我调到西州去,只要我能在你手底下工作,你随便怎么安排我,哪怕叫我去你办公室里打杂,我都没有意见。”
陈扬哑然无语,说了半天等于没说,真要是能调闵柔到西州来他早这样干了。倒不是他担心影响不好,以他现如今在西州的势力,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的。主要是一来闵柔现在是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调过来确实不太容易实现,二来也是主要的原因,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他自己在西州待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一个大搞一言堂的市委书记,省委高层再怎么样也不会容忍太久,也许是一年之后,也许是两年之后,总之他很就得走了,这时候把闵柔调过来实在没什么必要。而这一两年时间对闵柔来说,说不定就是她仕途上很关键的一两年。
见陈扬一下沉默下来,闵柔就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回过头看着他,自顾自的x声jī他道:“陈扬,你真不是个男人,这点x事都办不到!”
陈扬如被踩中了尾巴一样,顿时火冒三丈道:“我怎么不是男人了?你给我说清楚点!”
闵柔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却没再说什么。
轰!
这时,陈扬猛踩了一脚油én,吉普车顷刻间猛的提起度往右侧冲了出去。
闵柔被癫了一下,一看陈扬往前拐了个弯,不是朝原先两人商量好的国贸大厦开去,不由回头失声惊问道:“陈扬,你要把车开去哪儿?”
“凯悦大酒店!”
“去酒店干嘛?”
“干你行不行!”
陈扬恶狠狠的骂了句脏话。
闵柔一怔,红nt微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容易反应过来,她气愤不已的撇头朝向了车窗外,恨恨的说道:“随便!”
说完后,却是脸热不已,连耳朵根都烧红了起来。心里却是暗暗啐道:“这该死的,原来也有开窍的一天啊!总算没有白费我一番口舌。”
燕京的凯悦大酒店是纪仙儿去年刚收购的一家酒店改装的,三环以内,但级别不高,也就三星级的x酒店。不过纪仙儿收购下来之后,经过重金重装修打造后,现在已经换了颜,正准备年底争取评上四星级。而且关键是自家的酒店,用不着担心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扬下午本就没有其他安排,连日来心情一直没舒坦过,加之刚又被闵柔这么没来由的给气坏了,一时间脑袋热,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个nv人狠狠的蹂躏一番,以缓解下心里重重的压力。何况,他也清楚,闵柔跟了自己这么久,两人却始终没进一步,也难怪闵柔整天会胡思1un想,今天机不可失,非得捅破那层窗户纸不可。相信一旦生了关系,闵柔怎么也不会再1un想其他的了。男nv间说来说去,还不就为了这点事吗,干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
一路闷声不语的开着车,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的气氛骤降至冰点,闵柔脸sè难看,心里却是乐开了hu,她盼望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她对这方面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要一个陈扬爱她的证明。否则不管陈扬嘴上说得多动听都好,也只有两人上过nt了,她会真正对两人的关系放下心来。
想到很就将跟身边的男人就将真正的合为一体,她心里既是期盼同时还有点紧张,虽然她结过婚,但死去的那个老公是个阳痿货,而且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前夫,怎么说这都还是她第一次,对男nv间那事的熟悉程度恐怕连那些街上走的十七八岁的xnv孩都不如,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偷偷瞥了正开车的陈扬一眼,见陈扬还是板着张脸,她暗地里悄悄吐了吐舌头,吓得赶紧心说一声道:“待会儿我要是做得不好,可不许你摆这张臭脸对我!”
一路无话,车飙了十多分钟,燕京凯悦大酒店就到了。
陈扬停下车,直接到总台要了间贵宾房。领班虽然不知道陈扬是本酒店的大老板,但看到陈扬递过来的金卡后,立刻笑眯眯的开了间酒店好的vp套房,同时记录下了陈扬的卡号。
陈扬的卡号是1号,他很清楚纪仙儿nn这张卡给自己是什么目的,这领班估计回头就会把情况向老总进行汇报,因此他从来就不用这张卡,但现在他有点yù火焚身的感觉,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而闵柔不好意思跟着陈扬到总台开房间,只是远远的躲在电梯旁等着,跟做贼似的。看到陈扬顺利的开了房间走了过来,她松了口气,但还是冷着脸跟不认识陈扬一样,两人各站在电梯的一角,直接上到了顶层的二十八楼。
“先生,这是您要的房间,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拨打总台的服务电话,我们将第一时间给您服务,祝您住宿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