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楚口里要叶鸣“滚”。手却挽得更紧了。还忙里偷闲。偷偷伸出右手。咬着细白的牙齿。在叶鸣被她挽住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叶鸣虽然吃痛。但因为鹿书记在旁边。所以不敢出声。只好转头看她一眼。苦笑着低声说:“姑奶奶。你这么扯着我的胳膊。我想滚也滚不动啊。你把手松开。我立即滚。”
夏楚楚哼了一声。说:“休想。”
鹿书记见他们两个人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不住地辩嘴。不住地打闹。却又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不由莞尔一笑。生怕叶鸣不好意思。便转过头和徐立忠说话。
电梯到达16楼后。叶鸣知道李书记在电梯门口迎接鹿书记。便自觉地拉着夏楚楚退后两步。让鹿书记站到了电梯的口子边上。
电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李书记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在看到鹿书记后。他脸上露出微笑。和鹿书记热情地握了握手。问了一声好。便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书记在往房间里走时。很亲热地交谈了几句。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題。
进入客厅后。李书记请鹿书记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便和他面对面坐着。继续闲聊。
叶鸣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搅两位书记谈话。而且自己也不够资格陪着他们坐。便自觉地到厨房里去给黎静雅帮忙洗菜拣菜。
夏楚楚见他进去。也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來到厨房。装模作样地嚷嚷着要给黎静雅打下手。却被黎静雅一句话就揭穿了底细:“我的乖女儿。你还是乖乖地坐到外面去看电视吧。要不。你就去书房上网。你來帮忙。那是越帮越忙。上次你逞能要來给我切菜。结果手指都被削去了一坨肉。血流得到处都是。把我心疼得哟。。”
夏楚楚虽然颇有临危不惧、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良好的心理素质。但此刻当着叶鸣的面。被黎静雅揭出了她完全不懂厨技却又要逞能的糗事。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拉着黎静雅的手。不依不饶地说:“干妈。你这是故意败坏我的名声。你得给我道歉、给我正名。不然。这个乡巴佬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懒女人的……干妈。我其实很勤快的。对不对。我在家里也经常下厨帮我妈妈炒菜的……”
她嘴里和黎静雅嚷着。眼睛却瞟着叶鸣。见他嘴角挂着微笑。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显然心里正在嘲讽自己。不由又气又恼。恨不得再次过去拧他的腮帮子几下……
好在这时候。李书记在客厅里叫叶鸣了:“小叶。你出來一下。陪我们聊一聊。”
原來。李书记在和鹿书记聊天时。发现他有点心不在焉:平时他与人说话时。总是非常专注、非常认真的。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目不斜视。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东张西望。
但是现在。他却似乎有点走神。目光不住地往厨房那边瞟。好像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厨房里的某个人身上。和自己聊天时也有点心不在焉。还经常跑題。
李书记先是感到有点奇怪。仔细一思索。觉得鹿书记今天的失态。应该也是和叶鸣有关。。也许。他非常希望叶鸣能陪着他们聊天。否则。以鹿书记的定力。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判断。他便转头对着厨房喊叶鸣出來。
然后。他便迅速回头。注意看了一下鹿书记的脸色。见他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情。而且盯着厨房门口的目光也迅速地收了回去。又变得专注而有神了。
当李书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不由得大惑不解:鹿书记到底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叶鸣。难道。他在新冷和叶鸣短短地呆了一个晚上。就和他结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这好像不大可能啊。而且。以鹿书记的经历。他这辈子不知道见识过多少青年才俊。叶鸣虽然也非常出色。但也不至于让他产生这种类似于父亲对自己儿子似的难舍难分的情意啊。
叶鸣出來后。鹿书记脸上的笑容便亲切自然了许多。眼睛看着叶鸣。先是问了问他最近的情况。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抱怨他为什么不來省委看他。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和担心。
叶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鹿书记。您每天日理万机。忙不完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來麻烦您。我本來是打算等过年的时候。您稍微清闲一点了。再过來看望您的。”
李书记笑着说:“小叶。鹿书记对你可是关爱有加啊。你不要有什么顾虑。鹿书记的性格和我差不多。喜欢爽快利索。不喜欢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人。你以后要记得多來省委看望鹿书记。他是你们那个村的挂点扶贫领导。你经常來看望鹿书记。他也可以从你那里多了解一下你们那个村的村情民意。既有利于鹿书记将來有的放矢地开展扶贫帮困工作。也有利于你们那个村的老百姓向鹿书记反应意见建议。对不对。所以说。你以后來省委看望鹿书记。不单纯是私人拜访。还可以当做是鹿书记和他挂点的那个村的民意桥梁。工作和感情都可以兼顾。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李书记已经看出來了:鹿书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