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看到眼前的血。慌了神连忙撤剑。却不妨这样更是给杨一刀伤上加伤。长剑一经拔出便是血流不止。杨一刀再也无法保持站立。拄了那柄弯刀缓缓跪下去。面色已然惨白。
苏护手中染血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地。他像是这才清醒过來般跪在儿子身前。老泪纵横。
杨一刀低声道:“爹爹。你……都看到了。并沒有旁人來害你的儿女。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因为……你自己。”
苏护去堵他的伤口。血却源源不断地涌出。染了他一手一身。
杨一刀只觉身上一阵阵地冷上來。知道今日势要命丧此处了。当下勉力凝聚了仅剩的气力道:“爹爹。儿子……不孝。要先行……先行一……”
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出。大限已至。杨一刀的头颅猛然向下一垂。竟就这样去了。
见儿子死在眼前。苏护肝胆俱裂。当下仰天长吼。吼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而下。昏过去不久的赤那也醒了过來。
苏护吼了片刻。身子却猛然前倾。吐出一口紫中带黑的血來。
他带着刻骨恨意的目光落到萧婧身上。就在萧婧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身后传來朗朗笑声。回头看时只见树后走出一灰衣僧人來。
那僧人半边面孔已毁。看上去分外可怖。他笑了半晌。才沉声道:“苏护。你也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