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冒犯了她,她却毫不介意地拉着他到处去玩。他问她为什么,她只是笑着不答。
从那之后,他就盼着能跟父亲进宫,甚至为此不惜去讨好哥哥。不过大多数时候,他只能在上书房远远地看着她,她是很聪明的,诗词歌舞乃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连生性冷僻的太傅也常常夸奖她。
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或许说是仰慕更恰当。她永远站在万人瞩目的中央,让他只能仰望,但他对于她而言,怕是只能算是一个过客。因为自从那一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他那样亲密地玩过。
野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公子,侯爷叫您下去。”
夏昱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就看到画像中的少女一双盈盈水眸正盯着自己,不由得长叹一声,跟在野鹤身后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