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走到景帝面前道:“可不是,这次多亏了二皇兄认得叶先生,父皇昨夜服的解药里,也是用了二哥的血,古有孝子为父治病割肉入药,二皇兄的德行也可与之媲美了。”
景帝眉毛一动,眼光淡淡瞥向萧驰,萧驰从未在人前得他正眼看过,当下涨红了脸道:“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景帝点点头,颇有赞许之色。萧婧见他们父子如此,向萧驰飞了个眼风,示意他趁热打铁。萧驰向她投来充满感激的一瞥,正要说话,景帝却终于开口道:“韶华,听说你中了毒,可有让叶先生替你诊治?”
萧婧一怔,才笑道:“儿臣并无大碍,这次多亏了二哥救我。”
这时,一直在旁没有出声的皇后终于开口,口吻一如往日那般平和慈爱:“韶华这孩子就是这样,这次若不是她拖住了那些叛党,臣妾等真不知该用何面目来见您,皇上应该重赏这次的功臣,韶华便是头一个。”
景帝的眉目舒展开来,沉声道:“皇后说得是。”
萧婧本想替萧驰表功,如今一来反倒像是在炫耀自己,顿觉尴尬,她偷眼打量萧驰的神色,却见他眉目间一派淡然,似是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愈是如此不在乎,她反倒越是觉得歉疚,之前莫名高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