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思贤沒有说错张成茂这厮确实不是个好的
醉仙楼一副餍足模样的张成茂斜靠在临窗美人榻上晃动着水晶高脚杯双目迷离地盯着杯中石榴红色的酒液视线不时瞥过不远处罗汉榻上一个体态纤美的人那洁白的肤色衬着深蓝色的绣海棠花锦被更显莹润散落在白肤上的紫红色斑驳印痕流露出一种暧昧端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睡美人图
想起刚才的刺激他满足地啜了一口葡萄酒将高脚杯搁在一旁松针纹黄花梨茶几上姿态悠闲地踱至罗汉榻前伸手掀起锦被看着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褥子上的片片污痕嘿嘿一笑坏心眼地伸手掐了那人的腿一把一声轻呼昏睡了大半晌的人悠悠转醒
黄仲恺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眸双目找不到焦距
好一会他才逐渐清醒过來待看清面前一脸淫笑的男子不由一惊赶紧爬坐起來
“啊……”身下刮骨般的痛楚让他腰肢一软再次倒下
黄仲恺此时也看清了情势知道自己被这歹人给辱了
“畜生”他扬起手一掌拍了过去
那巴掌当然沒有落到对方脸上却是被对方给捉住了张成茂笑眯眯地捉着他的手递到唇前在那纤长的指上轻轻印下一吻浪笑道:“如何美人小爷我侍候得可还让你满意啧啧”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那猥琐的视线不住的在这具姣好的身子上流连啧啧赞叹“真是好滋味啊”
“滚禽兽不如的东西”黄仲恺也不是那种遭遇事情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贞烈女子再说了他连女子都不是又哪來的贞烈只是心中暗恨自己不识人心居然遭了这等卑鄙小人的算计呸什么勋贵满脑子大便满嘴喷粪的畜生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只当自己被狗咬了这笔账先记着日后待自己飞黄腾达了再跟他清算于是忍着痛楚爬起來寻衣穿裤找了一圈却沒发现自己的亵衣
“宝贝你可是在找这个”张成茂将一件绣着暗花的月白色亵衣伸到他面前晃了晃那上面的点点血迹和斑驳污痕晃得黄仲恺眼珠子都红了无奈他体弱力娇抢不过这个可恶的男人只得愤恨的瞪着对方
张成茂心神一荡觉得这少年羞恼的模样比自己家中最宠爱的小妾还要迷人不由馋得吞咽了一口唾液想着如今自己已是抓住了对方的把柄这样名门世家出來的少爷又考取了功名必然是不愿在自己名声上抹黑的又觉來日方长不如徐徐图之于是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轻声劝哄起來
“我有一个妹子如今刚及笄不知怎的就看上了贤弟硬是非君不嫁闹得我父母不快我便想着究竟是何人入了我那妹妹的眼竟让那小妮子芳心暗许于是心中就有些不快原本是想着派人教训你一顿只是看到卿之后又欢喜非常觉得妹子眼光真是不错便有意与卿结好哪知这醉仙楼的酒实在厉害不知为何喝了两杯之后脑子就不灵光了看着贤弟就误当成了……”张成茂故作羞愧的轻咳一声赶紧做自我检讨“也是愚兄孟浪素日來沒个正经如今遇上贤弟才知道读书人的好处……”
吧啦吧啦一堆好话直说自己如何后悔如何愧疚盼贤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则个云云姿态放得极低就差沒有跪下恳求原谅了
哪知这黄仲恺别看他只十七八岁却也不是个软弱可欺不辨是非的只连连冷笑道:“若想求得我原谅也不是不可……”
张成茂心中暗喜不想对方下一句话差点让他气了个半死
“你且趴好褪了裤子让我弄上十次八次的沒准我气消了还可以考虑一下”
张成茂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咳了好一歇好不容易止住了却又找不到话來反驳
这人……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颇有一种踢到铁板的感觉
再一看对方阴冷的目光暗沉的脸色心里打了个突突嘴上却是硬气地说道:“贤弟说笑了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为兄也不想的……”
好说歹说对方却是油盐不进只阴测测地瞪着他闹得他心中也烦躁了终于撂下脸色凶巴巴地说道:“不管你是如何想的总之我上了你又怎的如今你是要考官的我倒要看看若是让大家知晓你这个品学兼优的学子被男人上了便是你考中状元又如何一样是个被我尝遍了穿透了的骚蹄子说不得会有别的权贵知晓了要收你做娈宠呢”不过一个偏远地方的世族后代又能拿他怎样于是不悦地一拂袖威胁道“如今你有把柄在我手中老实听话自有你的好处如若不然……我也不介意将你腿上有颗销、魂红痣的事情说出去”
狞笑两声他伸手又在对方那光滑的躯体上揉弄一把这才傲娇地高昂着头信心满满地朝门口走去
不想这黄仲恺却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他在老家福安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狠人谁要是敢惹他一分他必定会报复十分回去
某日那张成茂又故态萌发在街上看到一俊俏小哥就去骚扰刚捉住那少年拖到马车上欲行那不轨之事不想这少年趁其正在兴头上沒曾防备猛地由裤腿中拔出一把匕首凶狠地朝他下腹扎去
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马车夫和随行的小厮、护卫都沒能捉住那少年居然让人逃了
小厮们回府自然被领了板子死一个重伤两个重伤的有一个抬回家沒几日也咽气了另一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