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蔚宇盘算得好那宋玉怎么说也是宋家人若真是小郡主他娶了她是宁家赚到了;即便那不是真正的郡主而是位小姐在宋家人知情之后虽说会有点惋惜却也不会真拿她怎么办因为怎么说也是宋大爷的骨血随便记在哪个姨娘名下上了族谱就好自己娶一介外室之女虽说有点吃亏但是以宋家的人脉日后定会为自己谋个好前途那也是自己赚到了最后考虑的一点就是:宋玉其实是个男孩子那么自己与其交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宋晓玉也不是个傻的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自己这个隔房的兄弟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就不担心对方会拒绝”不是她想泼他冷水实在是与宋玉相识到现在她一直都摸不清对方的心思那少年又滑不溜手的一点错处也捉不到自己居然找不到任何机会设计陷害她更可怕的是接二连三的祸事都沒能要了她的小命去她跟方嬷嬷想到的那些法子就更派不上用场了
“若是生米煮成熟饭拒绝又有何用”宁蔚宇冷冷地嗤笑一声他就不信有哪个男子会真的不介意娶一个名节有损的女子如果那人是真正的小郡主……为了遮掩想必就是公主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出來让皇家沒脸吧宁老太太还是公主殿下的亲姨母这等亲上加亲的好事想必殿下也不会太排斥哦对了公主远在京城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掉包了那个宋玉于现在的公主來说应该是个耻辱的象徵她一定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外室之子(女)好过的自己若是提出要求想必公主殿下也很乐意宁家替她解决了一个麻烦吧看來殿下对小郡主也实在是冷漠得很这么多年也不派个心腹來看看“女儿”要不然早就揭穿了偏偏这一回來的新任驸马又是沒见过小郡主的所以直到现在也沒有人起疑……
不对自己好像漏算了什么
“这么多年來殿下……真的沒有派公主府里的老人來看望你”宁蔚宇问
说到这个就有些心虚宋晓玉抬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小小声回答:“乳母來了”
宁蔚宇一怔又问:“谁的乳母”
“我的……”宋晓玉很投入这个角色轻易不会说漏嘴只是这会面对的是知根知底的兄长她赶紧又改口“是……郡主的乳母杨氏”
“什么”宁蔚宇大吃一惊手中一直把玩的折扇一个沒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倒吓了宋晓玉一跳
“你怎么不早说是什么时候來的”这件事情他一点也不知情宁蔚宇几欲暴怒只是想着这是在宋府不是自己家便又将怒火隐忍下來喘了好一会才慢慢平息这口郁气阴沉着脸色拾起扇子复又坐下
“这么说那杨氏发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几乎是发颤的可是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为何京城公主府一点动静也沒有难道公主殿下真的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女儿被人掉包了么还是……杨氏沒能将消息传递回京城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宋府大门四边开杨氏想要出门去驿馆递信什么的都很方便不存在消息传不出去的情况或者是杨氏不识字又不能将这耸人听闻的消息告诉他人所以这才沒有书信传回京城也不对公主府每年都会派人往扬州來主要是送郡主的四季衣裳和吃食、首饰以及一些精巧的玩意以示公主对宋大小姐的厚爱维系与宋府的关系那么杨氏就完全有可能接触到押送物质前來的管事要捎带个口信什么的还是很方便的
宁蔚宇将眉头拧在了一起声音带着冷意道:“杨氏对你的态度如何”
宋晓玉犹豫了一会答:“一般不是很亲近完全不像宋府其他少爷小姐的乳母那般对待自己奶大的孩子……”说到这她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有时候我都怀疑其实杨氏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怀疑是肯定”宁蔚宇冷笑着身上冒出丝丝寒气被这一突如其來的打击弄了个透心凉
听到兄长也这么说宁晓玉一直努力挺着的肩膀也垮了下來带着一丝颓然“顶包的事事先我一点也不知道……”她是來到扬州以后才知情的那时候就吓了个够呛甚至为此大病一场为此方嬷嬷沒少费心思安抚自己跟着瘦了整整一圈宋府的人也沒有多想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闹的各房长辈们流水似的送了很多好东西來跟自己同辈的少爷小姐们也都隔三差五的來逗自己说话替她寻开心这是在宁家的时候沒有享受到的她这才慢慢将恐惧压了下去由心里生出一股孺慕之情安下心來扮演好宋大小姐的角色一直到杨氏到來自己再次吃了一番苦头……
宋晓玉摸摸自己稍微瘦下來的面颊想到吃得跟个肥猪似的日子还有用药将自己的脸弄成那副见不得人的可怖模样一双漆黑的眸子逐渐黯沉下來闪烁着一丝怨毒的幽光
若是真正的郡主死了就好了……
宁蔚宇沒有发现妹妹情绪的变化他一直在琢磨公主的用意
既然知道这个女儿是假冒的却又无动于衷只能说明公主殿下想要借此机会达到某些目的
有什么利益会让公主殿下在意而舍不得拿掉宋晓玉这颗棋子
宁蔚宇想了好一会突然记起过年的时候在京城听到的一些传言
“驸马爷这一次來可是带了什么话给你”他双目灼灼有神的盯着宋晓玉
宋晓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