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瞥了小主人一眼抿抿唇沒说话倒是一旁红樱叽叽喳喳说开了
“去祠堂里找宋家族谱一翻便知”宋家各房这一辈小爷们起的名字特别有趣按大排行第二个字是“永”字末字却是各房的当家自己想的大房就取了言字比如永谦永诚永谊;二房用了手字打底永挚永擎;三房的二老爷给儿子用了金字永铭永钏四老爷则用了日字永晔永旭等等要说“如”字
“三小姐四小姐第二个字是如字五小姐名讳中也有如字沒准那什么如玉是族长家哪一房的小姐”
听红樱越说越离谱红菱额上青筋隐隐跳动她忍下了一巴掌拍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妞的冲动揉揉额角冷着脸呵斥:“胡说八道主家的少爷小姐的事情也敢拿來说嘴”真不知小主人是怎么调、教丫头的
红樱一怔不爽地瞥了对方一眼她对这个突然冒出來跟自己抢位置和工作的丫头很沒有好感无奈听说是太老爷特别调拨的人手她一个林府出來的丫头现在住别人家里也不能不给面子不是而且对方年长于她只得乖乖尊一声姐姐不想这姐姐倒真是好大架子端水倒茶的活不干叠被铺床的活也不干梳头绾发沒见她动过手研墨洗笔晒书扫尘的活更是不沾唯独对自家小玉公子紧追不舍几乎不离五尺之外就连公子上个茅房洗个澡也要亦步亦趋地紧守在门外生怕有什么人会闯进來欲行不轨一样一双眼睛更是冷飕飕的扫着接近公子的人当大家都是贼一般防着她当她是谁啊
红樱轻哼一声也沒敢顶撞只是不高兴地撅着小嘴转过脸去跟小玉公子逗趣
宋如玉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沒敢跟红樱说实话其实她多少有猜到红菱的用途这压根就是一名全职保镖啊可是真有人会对自己不利么她对此暂时持不肯定态度除了那一次落水……事后也再沒出现什么异状五叔叔也解除了她的禁足令想來是查明原因了
宋如玉甩甩头将这些不好的想法抛诸脑后专心考虑起宁蔚宇的用意來
她到扬州几个月了虽说沒花什么钱甚至还有月银可拿跟各房小姐少爷一样都是每个月五两银子宋五叔甚至还额外贴补了零花钱就是自己出门的一应用度花销都报在五叔的账上相当于她一个子儿都沒动到自己之前赚下的本钱只是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若是这一笔药材生意做好了不但在方师叔跟前落了好也结识了一位胆大的主沒准能从他那里了解到更多的关于禁药的事情
走私药材啊沒有门路哪敢做这一行看着还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样子……而且宁蔚宇既然敢找上自己联络方师叔想必那些药材也是好的不然岂不凭白得罪了方大神医去
宋如玉越考虑越觉得这个生意可做便开始盘算着找个什么时间出门一趟
红菱看着这一对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主仆深觉自己责任重大不由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滑向五月临近端午街上贩卖一些乡野土药的小商贩多了起來宋如玉找了个借口跟宋五爷报备一声带着几名家丁以及她的贴身保镖出门了周山周林依旧当隐形人不知在哪个角落里暗中随行
宋如玉找到了宁蔚宇留下的地址原是一家地处闹市的普通民居不过是背街的那一处巷子尽头就是繁华的市集若是她沒有记错刚才从主街那头绕过來的时候这一片宅子后边紧挨着的应该是一家行脚店毗邻着的是一间车马行还有两家饭馆茶楼以招待商旅脚夫为主不是什么高档场所离南城门倒是很近方便客人携带货物进出城而城门外不足二里的地方就是津渡码头
红菱皱着眉头不欲让自己进來甚至还提议将人请到茶楼里商量事情就好何必屈尊降贵的亲自上门
宋如玉解释说药材必须要自己亲眼见到才能放心若是将人请出去人家随意拿着好药材给你看回过头给你装袋的时候用的是次等品你也说不了人家不是
红菱说服不了宋如玉只得随她去了却是提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來应对周围的人事
一行人慢悠悠往巷子里行去街头人声鼎沸一片吵杂这里倒是显得安静只偶尔听到墙后不知哪户人家传來的狗吠声以及大人呵斥孩子的声音
才转进巷子不足百米就看到在一户民居外站了两名男子正面对着这边张望看到他们走近有一人转身进了门内另一人则在脸上堆了笑快步朝他们走來
“可是宋公子”來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正是这里可是祝老板下榻之处”随行的宋府家丁问
“是我家东家略备薄酒吃食恭候公子大驾光临公子请随小的來”那人殷勤地招呼着众人引领他们往门内走去
宋如玉随意的打量了一下那红漆木门颜色有些褪色想來是有些年代了却是保养得极好那层漆面的光泽仍在就连门叩上的铜环也是擦得蹭亮显然进出这门的人还真不少只不知这落脚处是租來的还是那祝老板买下的……
才进门就迎面撞上了两个人一位正是刚才走进门内的想來是通报去了另一人看穿着打扮蓝色缎面长袍葛丝蓝黑色长裤白底皂靴腰间系一条五色五福结绦带带子下端还坠了一枚葱绿**泽温润的玉佩看着就不是凡品应该就是宁蔚宇说的那名友人了
出乎宋如玉意料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