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掐掉他的笑……
“现在是属于我的东西了我占为己有有什么好可耻的”
霍亦泽说得非常的不以为然身体上得到了满足心理上也总算消除了一点疙瘩即便东西是抢來的可心头却是美滋滋的
“靠靠靠……受不了了”她快要气炸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沒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他给气了……
“不错哦我看你戴起來还有模有样的”童麦突然之间笑了笑口气软了下來
霍亦泽好比是得到了一个宝贝嘴角敛出的弧度很深
“哎……算了你喜欢就送给你吧我想了想这劣质品也确实不衬厉贤宁的气质我还是再去给贤宁买一条赞一点的好了”童麦佯装的叹气
这话就差点沒把霍亦泽给气喷出血來他的头顶立马腾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你敢”
“吼笑话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人讲点道理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读了点书的知识分子不要那么无赖否则会被鄙视唾弃的你抢了别人的东西也就算了你还不允许我继续买说得过去吗”
沒听过这种鸭霸的言论童麦在心底万分的抗议了
“管它说得过去也好说不过去也好我就是不允许”霍亦泽扯下了领带重新欺压在童麦的身上体内的醋劲和酸涩猛然的袭击他“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厉贤宁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暂且抛下其他人对我认真一点”她就只会气他怄他骗他好似非要把他气个半死她才会心满意足
童麦凝见了霍亦泽此时此刻面颊上的严肃和认真这份肃然给童麦无尽的压迫……
干嘛呢
无缘无故的就为了一条领带又來了一顿火焰童麦懒得理会他下床然而脚尖才刚刚落地却被霍亦泽给捞回了床上强行的架住了她的身体“搞什么你不要來你那一套我承受不了”烦躁死他何來那么多的体力干了一次又一次
“你何尝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你真以为我是铜墙铁骨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就像垃圾桶什么都可以承受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可我们现在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想他”
这个要求他过分了吗
霍亦泽的双眸紧紧的拧在一起眉心之间的伤倾泻出來
霍亦泽的话语令童麦也变得严肃且活似对不起他的人反倒是她自己仿佛她做了很罪大恶极的事……
而且真正从他的嘴里听到“我们不可能了”这几个字眼时童麦的心下也不免有心烦意乱甚至有丝丝的痛意掠过
“不买总行了吧小气鬼又不是花你的钱”无可奈何童麦不情愿的说道
“不行不光不允许买还不允许想”
重重的欺压在童麦的身上他的要求多多……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我现在不仅要进一尺要进一丈……”说着他开始朝童麦挠痒痒闹得童麦哭笑不得
“啊……不要……霍亦泽……住手”她怕痒什么时候霍亦泽竟然捕捉到了她这个把柄
童麦又哭又笑又求饶霍亦泽的火气在一丝一缕的退去他很气她却沒办法气她很久空气里流窜着温馨且爱意绵绵的因子充斥在空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