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了数天之后霍亦泽终于醒來了醒來时好似恍如隔世居然在一次又一次的昏厥之后他还能再次醒來胸口处有缕缕的疼意但这一股痛不同于以往内脏的痛只是胸口处缝针的皮肉伤引起的疼
“老板你终于醒來了……太好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阿进在见到霍亦泽苏醒的瞬间这恐怕是连日來最好的一个消息即使于博士说了手术很成功可霍亦泽一直沒有醒过來还是难免令大家担心不已
霍亦泽黑色的瞳孔里沒有以往的深邃即使醒來了可是虚弱仍在“小麦呢”沙沙的声音有点哑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沒有见到童麦情不自禁的失落担心……
说到童麦阿进叹息“老板您才刚醒先躺着休息”他避而不答不认为现在霍亦泽有足够强大的承受能力來承受他在昏迷之中发生的事情……
霍亦泽见阿进回避愈加加重了霍亦泽的惊慌“阿进出什么事了”语毕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向胸膛明显有动刀过的痕迹
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可他能再次醒來……
于博士的话语在耳畔缭绕必须是亲人的心脏霍亦泽的脸色在一点一滴的变白“告诉我是谁救了我奶奶还是……”
小麦
他甚至无法管控自己的思绪开始胡思乱想起來否则如果不是小麦……她为什么沒有在他病床边出现
阿进自知隐瞒不了在迟疑片刻之后说道“是江少爷”
……
听阿进说完他在昏迷中这些天发生的事时所谓晴天霹雳如坠冰窖和霍亦泽此刻的情绪所差无几
他现在竟然是用江承逸的心脏在延续着自己的生命活生生的把江承逸逼向了一条死路……
霍亦泽的心脏处犹如裂开一般的疼一时间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且江承逸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的忠诚和真挚他从來沒有想过他和自己竟然是亲兄弟只知道彼此情同手足
他和江承逸一起建立的组织当初是翘首期待现在以江承逸的离开绝望收尾……
失去江承逸不仅仅是失去一个至情至性的朋友这么简单而是他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一个至亲“承逸你让我如何是好”踩踏着他的命苟且的活着一想到这里全身的颤栗明显
这一刻的霍亦泽不仅仅是无力和难过充斥在体内尽管能活着了但身体处却多了一大块缺口痛不欲生……
“老板您不要难过更不能倒下现在黑斑得知江少爷离开之后又开始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组织了阿SAM根本已经无力对抗PAUL那帮人了江少爷若是在他是绝对不可能想要看到组织被别人吞掉的局面江少爷既然是宁愿死也要保住您的命您若是继续有什么闪失或者辜负他一番心意他在天上也无法得到安息的”
阿进清楚霍亦泽此刻的绝望和悲痛可他必须给霍亦泽分析情况的危险厉害关系即使他已经平安了但周围的危险还是存在……
黑斑集团这一段时间蛰伏不动采取的完全是静观其变的方法他们是在寻找契机也看看究竟到最后霍亦泽会不会因为他们注射的药剂而亡到时候一旦霍亦泽出事一旦群龙无首无可厚非黑斑就是拉斯维加斯的老大可现在死的人竟然是江承逸自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斗
霍亦泽此刻无心去顾及组织的事他只想去看看江承逸“带我去看看他”
……
阿进一开始还沒反应过來“他”是谁片刻之后明白了“可是老板您的身体……”
“我沒事他一定在盼望着我去见他”对于重新赋予了他生命保住了他性命的江承逸竟然连最后一眼也沒有见到连送别也缺席了浓浓的惋惜和亏欠腾起恐怕这亏欠一生一世都无法偿还
经过约莫一小时的车程阿进带着霍亦泽來到江承逸的墓园这里依山傍水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在江承逸的墓碑前还摆着很新鲜的提拉米苏蛋糕和手指饼手艺一看就是出自于童麦的手里
她这个傻瓜……竟然躲起來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和难过默默的替江承逸做这些以弥补对他的亏欠霍亦泽的心再次挑了挑的疼
“老板我在山下等您”此刻阿进安静的退离留给霍亦泽单独的空间
霍亦泽许久只是凝望着江承逸的遗像到最后双腿并拢跪拜“江承逸我该说你伟大还是会自私用你血淋淋活生生的心脏來交换我的生存你有沒有想过我的感受想过妈的感受”
一个儿子的命去救另外一个儿子的命手心手背割舍那一块都是疼
如果早早就知道江承逸是他的亲兄弟如果早知道他会用自己的性命來保住他当初有关于他心脏的事霍亦泽便会对江承逸只字不提……
霍亦泽微微的仰头神情之中有压抑不住的悲痛也有浓浓的感激不尽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谢他的大公无私
“第一眼认识你总觉得似曾相识好似我们已经熟识许久了原來是因为我们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液”
这些年江承逸在朋友们面前从來不曾提起自己的家人尤其是母亲这似乎成为了一种禁忌谁也不去碰他这个伤口……
不碰这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