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苏易容不禁担心的看向十三皇子,要知道这瞒报之罪却也是不轻的,若是皇上一不高兴,不但他的功劳沒了,甚至还会与八王爷他们同罪,
正想着若是他回答的不妥,便怎么着也得站起來为十三皇子脱罪,
却见十三皇子平静的抬起了头,看向皇上,“父皇可能不知道,这些日子您对那妖道有多宠信,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份上,儿臣若是沒有足够的证据,贸然前來父皇一定会不相信儿臣,
儿臣被父皇责罚事小,可若是不能揭穿那妖道的真面目,使得父皇继续受他的蒙骗,那儿臣便是大罪了,
所以儿臣便也只能查出有力证据之后才來向父皇禀报,”
听了他的话,皇上脸色一变,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行为,还真是如十三皇子所说,对这个术士真是有些太过信任,甚至连他人的话都听不得了,
还好及时被揭穿,如若再这么下去真不知后果会如何,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后怕,也惊出一身的冷汗,
而再看向十三皇子时,脸色也好了些,却又是问道,“那你之前所说的什么对炼丹感兴趣都是假的了,”
“父皇,儿臣虽手中有了证据,可却并不知他的炼丹之术,便如刚刚他所反驳的,说有避毒之法,到时儿臣也沒有反驳的话,说不得八哥都会说儿臣居心不良,看不得父皇身体好,
便也只有了这个办法,先來麻痹那个妖道,觉得儿臣是真的对那炼丹之术感兴趣,在他放松之时,突然拿出证据,便连反驳的话都沒有了,”十三皇子在解释自己的话时,还不忘拖八王爷下水,
果然皇上在听到他提起八王爷时,脸色一变,可却并沒有说什么,
不过在听得了他的解释之后,不禁大声笑了起來,“好,好一个智勇双全的十三郎,朕的命便是你救的,”
“儿臣不敢居功,只要父皇安好,儿子便是死了也值,”十三皇子听得终于蒙混过去,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什么死不死的,”皇上听了忙摆了下手,
冷炎汐知道这赏十三皇子是跑不了的,既然到手了便也不迟,便站出來说道,“父皇,赏十三弟之事并不急,可以待之后慢慢商易,
可父皇吃了这许久的丹药,虽量并不多,却对身体还是有害的,还是请太医來给父皇看看吧,”
被他一提起,皇上也想到了刚刚的事,脸色一变,却也点了点头,“好,今日家宴便散了吧,朕回寝宫先行诊治,”
众人听了忙跪地恭送皇上,皇上起身后马上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十三皇子,“十三,那妖道便交由你來审理,一定要给朕审问清楚了,”
“儿臣遵旨,”十三皇子马上答道,
可听了他的话,众人心中都是一惊,便马上明白了皇上的意图,谁人不知十三皇子是冷炎汐的人,而现在冷炎汐与八王爷不和,
将八王爷推荐來的术士给十三皇子审问,到时八王爷即便是无罪也变有罪了,
他们都能想明白的道理皇上如何会不明白,显然是除了给十三皇子的一个大功,似传位于冷炎汐的迹象也越來越明显了,
于是看向冷炎汐的目光不禁都变了变,可在众冷炎汐党高兴之时,苏易容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虽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冷炎汐所发现,轻拉起她的手,“我们也回家吧,”
苏易容起身轻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家,”
听得家这个字,心中一阵温暖,可心却慢慢的向下沉去,皇上刚刚的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只要这次将八王爷压下去,那皇位便非他莫属了,
待冷炎汐继承了皇位之后,他们便要到这冰冷的宫中居住了吧,到时哪里还有家可回了,
一路之上十三皇子原本很是兴奋的,可见得两人的模样,顿时笑不出來了,“六哥,此事你应该高兴才是,现在怎么反而难过起來了,
还有六嫂,这次的主意可全是你出的,能成功也多半是你的功劳,你便不能笑一下吗,”
“你哪支眼看我不高兴了,能揭穿那个道人的计谋我怎么会不高兴,”苏易容听了直接白了他一眼,
十三皇子脸色顿时苦了起來,又叹了口气,“哎,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猜不得啊,”
苏易容也沒有心思跟他斗嘴,不再看他,轻轻依偎在冷炎汐的怀里,皇上的身体现在不好谁都知道,若是哪天真的去了,那冷炎汐也许就要登基,
而成了皇上,也许便不会如此平淡的与她相拥了吧,于是也顾不得十三皇子还在,便与他亲密起來,
看着苏易容的动作,十三皇子似乎明白些什么,叹了口气,也不再开玩笑,甚至刚刚的兴奋也都消失不见了,
可不管苏易容心中如何不愿,事情还是会继续向前发展,十三皇子的审讯很是顺利,那道人的罪定得很容易,
只是不知八王爷给了他什么好处,竟不管怎么拷打也不肯咬他一口,最后终于挺不住之时将九皇子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