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下翻过來我也要找到,”
“只怕你翻了整个天下也找不到,”流墨并非刻意打击景衣容,“天地交汇之处那虽不是神界估计也是个半仙之境,就凭我们根本就找不到,”
景衣容眼中带伤,“所以你要让我看着治锦就这么睡下去,”
“我说过这全凭你的选择,”流墨回答,“我有一个办法能让纳兰治锦醒來,不需要传说中的龙族血我可以用针扎进纳兰治锦的各大穴中,逼着他的血液逆流,让他的整个身体机能全数逆反,这样的办法或许能够让他醒來,”
“代价是什么,”景衣容虽然不清楚流墨这个办法的真正原理,却也知道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解开的,否则流墨怎么会一开始出那样的选择題,
流墨沉默了片刻才无可奈何的开口,“血液逆流虽然会让他醒來,可是也会让他的心脏承受不了,所以我只能保证他可以醒來却不能保证他活着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他醒來之后随时都会死,”景衣容无意识的重复着流墨的话,
流墨深叹口气,“是,”
景衣容猛然抬头,“我不要他死,不要,他不会离开我,不会的,”
流墨从未见过景衣容失控,现在的景衣容就好象随时都能被打倒,只因为她的心已经乱了,或许是景衣容太过紧张,原本受了丁仲几掌的伤居然加深了些,景衣容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只等张开了嘴巴一口鲜血吐出,心头才舒畅了不少,
“你受伤了,”流墨上前抓起景衣容的手要为她把脉,景衣容一把甩开流墨的手,“我的伤算不了什么根本就不需要治,”
“景衣容你理智一点,”段玉琉忍不住开口,
景衣容冷冷瞥了段玉琉一眼,“现在躺着的这里是唐书生或者罗华,你能做到理智嘛,”段玉琉被景衣容的话弄得无言以对,景衣容擦了擦嘴角的血,“你们都出去吧,我陪他一会,”
“我要留下來陪着你,”纳兰青翼站在景衣容身后,
景衣容强撑着笑起,“我沒事,只是想和治锦说一些话,一些只说给他听的话,”
“我出去,可是你不要再笑了,”纳兰青翼心痛的抚摸着景衣容的唇角,“伤心的话就不要再强露出笑容,我在外面等着你,”
“恩,”景衣容顺从的点头,
其它的人沒有说话的都离开了屋子,景衣容确实需要独处的时间,
人全都走了出去,景衣容重新坐到纳兰治锦的身边,握起他温暖的小手掌轻轻的揉搓着,“治锦,你是不是一直都渴望我能够这样握着你的手,然后用最温柔的目光看着你,宠着你,真是对不起,你师傅太冷血了所以做不出來这些事情,更说不出能够哄你开心的话,”
这样的自言自语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景衣容又再伸出温柔的抚摸着纳兰治锦的脸庞,唇边露出笑容,“其实我沒有告诉过你,你长得很象你娘亲,特别是这双眼睛真的很象她,还有你这双眉毛长得象极了纳兰震海,花堂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生了一个这样的你,治锦师傅从來沒有告诉过你,你在师傅心里有多重要,我也从來沒有告诉过你我有多爱你,”
“你七哥离开时,你沒有跟着离开,师傅心里好庆幸如果连你也跟着他走了,师傅就沒有人陪在身边了,萧妍落海的时候,你明明委屈极了,明明那么怨我,可是你还沒有离开,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好害怕,害怕你会离开,害怕你会去认了毒娘子做师傅而不理我,”景衣容嘲弄的笑起,“其实你师傅很沒用的,在面对你们的时候一点办法都沒有,”
景衣容从來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会这么平静的落下,好象将所有的痛苦一次性都发泄出來,泪落在纳兰治锦的脸上景衣容伸手擦去,“真对不起师傅流泪了,”景衣容紧紧握着纳兰治锦的手,“是不是这样抓着你,你就不会离开我了,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可是现在却自己在睡觉要丢下师傅和大哥二个人,”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景衣容的手落在纳兰治锦的眼睛上,“睁开眼睛好不好,师傅求你,这一次师傅失败了,师傅沒有用,师傅宁愿你当初和你七哥一起离开也不要你现在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你不是最心疼我的吧,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被你七哥知道他又会更加恨我吗,”
景衣容的泪好象断了线的落下,泪水无声的被衣被吸了进去,“纳兰治锦,你睁开眼最起码在睡前再和我说一句话,你可知道你丢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和我说,你舍不得我,不想离开我,你害怕你离开我的时间太长我会忘了你,你害怕我离开你也害怕自己离开我,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