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她一定要让弦儿坐上王的宝座
玲珑收起小瓶回到太**时天己经下了鹅毛大雪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玲珑还在想着用什么理由让纳兰青翼來她的闰房现如今正巧有了理由状似不惊意间踩滑了脚整个身体慢慢向前倾去……
景衣容站在长廊走仰头望着纷飞落下的雪花这还是她这么悠闲的看雪纳兰青翼从隔壁房间走出为景衣容披了件袍子“天下冷了多注意身体”
“你这么悠闲”景衣容这几天觉得纳兰青翼快要跟他形影不离了
纳兰青翼淡笑“只是想多陪你些”
景衣容将身上的袍子拿开“你如果再说这么恶心的话就直接给我滚出这院子”
纳兰青翼面容僵硬的接过大袍刚想开口一个奴才就从院外走來“太子侧妃摔倒了一直在哭呢”
纳兰青翼头疼的揉揉额头“叫巫医过去就是”
“可是侧妃说如果太子不去她就不医治”奴才委屈的撇着嘴其实心底也不愿意來报信
“既然这样就不用医治了”景衣容冷冷的开口“告诉巫医敢为她医治我就让她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奴才浑身一颤“是”
“为什么要这样做”纳兰青翼只觉不妥
景衣容随风飘落在身上的雪“我高兴”纳兰青翼石冻
玲珑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纳兰青翼的身影等听到奴才带來的话时更觉得委屈景衣容居然不让巫医给她医治还不让纳兰青翼來看她玲珑抚着红肿有腿腕本來就是假摔所以也沒有多严重缚些药就好了可偏偏现在景衣容又不让巫医给她瞧瞧这脚腕越來越疼
玲珑气愤的将手里握着的小瓶儿扔出了屋外人都见不到还指望个什么劲这个该死的景衣容她总有一天会让她也独守空闰的小瓶成抛物线被扔出了屋子静静的躺在草丛里估计是永远也见不得光了
…………
景衣容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纳兰治锦他双手垂在身体双侧不自觉得纠着衣服头埋得低低的好象是做错了事般
“你再不说就给我出去”景衣容沒耐心再等下去“我沒有教你们男人要果断吗”
纳兰治锦鼓起勇气抬头“师傅可以让我去见娘亲一面吗”
景衣容惊讶“为什么突然提这个问題”
“今天是娘亲的生辰”纳兰治锦从袖口里慢慢的掏出一个苹果“娘亲以前最喜欢吃苹果我想给她送个苹果”
“她怎么配有你这样的儿子”景衣容想着花堂那副模样就想吐
纳兰治锦一脸怒气“不许你说我娘亲”
“你管我说不说”景衣容一把揪过纳兰治锦“我凭什么让你见花堂”
纳兰治锦急切的开口“师傅我想娘亲了我真的好想娘亲求你让我看看娘亲好不好”
或许真是因为太久沒有见过花堂了纳兰治锦居然沒说几句就落了泪圆润的脸蛋上挂着束束眼泪景衣容粗鲁的抹去纳兰治锦脸上的泪嫌弃至极“你哭起來很丑”
纳兰治锦别开脸使劲的擦干眼泪“师傅让我见娘亲一次好吗”
景衣容一动不动的看着纳兰治锦“现在你杀得了我吗”
“杀不了”纳兰治锦摇摇头“可是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纳兰治锦见景衣容不再说话又急了无助又可怜“师傅求求你让我见我娘亲一次好吗求求你了”
景衣容轻点头“一个时辰我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纳兰治锦立即露出笑容“师傅你同意了
“你再罗嗦就不同意了”
纳兰治锦又哭又笑终得到同意立刻扑进景衣容怀里“谢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