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死我活
景衣容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真心的笑颜映衬着烛光居然也美得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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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王后宫中纳兰青翼陪着安绾和纳兰震海正在用晚膳不过他心里所想却是景衣容现在发生的一切不是担心他们会失败而是担心他们会成功的太过简单那么这一切就太沒有意思了
随意找了个借口纳兰青翼走出庭院迎面飞來一只鸽子纳兰青翼料到它并非一只普通的鸽子随后抓起一粒石子打下鸽子 吃痛的落地纳兰青翼捡起果然鸽子的脚环上绑着一个竹签纳兰青翼抽出纸条
安绾的字迹“一切无异样”
纳兰青翼笑着撕了纸条随手将身上的纸条塞了进去放飞信鸽之后嘴角的挑衅的笑意更深了他倒要看看当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景衣容的掌握里时她还能不能让他看一出好戏
与此同时丞相府密室中景衣容正在为打开密室门而努力着
“退后”景衣容双掌中聚起一团蓝色的光球光球随着景衣容的不断运力越來越大直至它大得己经快要饱合的情况时景衣容才对着石门挥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四分五裂粉碎的石末割着人的皮肤居然能划出伤痕來
“啊”门内一声惨叫來自來葛雷原來他刚刚全检查过正打算出去却不料石门居然会被炸开整个人也都被炸飞了靠在墙壁上吐了口血便晕死过去
“除了他所有的人都给我杀了”景衣容对着纳兰贞祺大喊一声她可不想让葛雷死得太轻松了
密室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地牢牢房里关着景氏一族每个牢房门前都有一个持卫把守着景衣容嘲弄的想起葛江克嘴里的百名武林高手连对安绾他都沒有说真话倒真是挺会偷懒的
靠景衣容的身手根本就是一分钟解决一个这样的人也配得上武林高手四个字景衣容一手抓住对方的脖颈不屑的轻轻一扭待卫便断了气
纳兰贞祺看着趴在自己脚边还瞪着双眼的尸体握剑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这是他第一个杀的人他还清楚的记得刚才他眼里的恐惧如果被杀的人是自己他也会这么恐惧吗就算口口声声说着不害怕可是当死亡真正來临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的深深的绝望
景衣容一把抓住纳兰贞祺的肩膀“男人就该说到做到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剩下的这些人交给你來处理”
纳兰贞祺收回神色看向景衣容指向的人足有十人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而地上己经躺了有数二十多人纳兰贞祺看着景衣容平静无波的脸颊“师傅你是杀了多少个人时才练习到面无表情”
景衣容转过脸“等你杀了他们我就告诉你”
景衣容对着纳兰贞祺一掌推了过去将纳兰贞祺推向了正在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的人纳兰贞祺握着剑一声怒吼杀向人群守卫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态度所以对于纳兰贞祺也沒有半点的留情十个人围着纳兰贞祺剑剑指向要害
景衣容靠在墙边静静的观战纳兰贞祺本來还有些放不开或许是因为受了几剑之后剑间才慢慢的多了些杀意
一点杀气从背后袭來纳兰贞祺转身时己经迟了他亲眼看着剑刺穿自己的肩血肆意的流出纳兰贞祺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这才是真正的战争和平时练剑是不一样的
他一掌打在剑身上剑碎了一段纳兰治锦又将剑生生的从肩膀里抽出血沾湿了自己的手也唤醒了纳兰贞祺的求生欲眼里渗出血红他的剑不再的是软弱无力剑锋全是杀意的刺向所有的侍卫
侍卫一个个倒下连反击的机会都沒有十个人也不过瞬间就能解决的事情当剑带着血从最后一个人的身体拔出來时纳兰贞祺累的跪倒在地以剑抵着地撑着自己随时要倒下的身体
景衣容踏着尸体走向纳兰贞祺蹲下身体“只有要被杀的人才会知道杀人也不过是一种自保刚才如果你沒有杀意那么死的人就该是你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題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杀了多少个人才会练习到现在的地步因为我压根不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杀人是我的职业”
纳兰贞祺抬起头“杀人并不快乐”
景衣容撕下衣服的一角一边包扎着纳兰贞祺的伤口一边冷笑“当你只有靠杀人才能生存的时候快乐己经不是你所想要的贞祺你师傅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如果你期待自己有一个行侠仗义、正义感十足的师傅那么你早就选错了人”
景衣容包扎好纳兰贞祺的伤口后站起身用沾手的血打开牢房对着一群惊恐的人们冷漠的说:“你们可以出來了”
“衣容”妇人害怕的抓住景衣容的手“衣容你沒事吧你有受伤吗”
“沒有”景衣容抽回手她不习惯妇人脸上太过关切的表情她不是他们的景衣容也承受不起他们的关心“贞祺去打开所有的锁把牢里的人都集中一下一起带出去”
“是”纳兰贞祺己经从恍惚的感觉中清醒
密室外葛江克战战兢兢的等着葛雷的归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的担心也越來越深“这小子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还沒有回來”
葛江克正在等待之时突然一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