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筛子的男人筛子落定君奇王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我押小”
摇筛师看了眼君奇刚准备开盖景衣容突然开口“我押大”
将一锭银两放在桌上景衣容的手轻轻放在桌面上君奇王抬眼看向景衣容唇角微微上扬深色瞳孔里除一片寒意再无其它他亦伸出手轻轻的落在桌上
景衣容挑眉手掌下的力道加了些君奇王也不是省油的灯掌风冷冽桌面上两条看不见的气流同时对着筛师手下色子行动只听一轻响筛师手下的盅裂成碎片盅中的色子亦全成了粉末
“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景衣容笑不达眼
君奇王凛眉“我也一样”
乔霜儿瞪了两人一眼“无聊”
摇筛师看出两人都有些武功不过既然是开赌坊当然有些本事所以也不怕有人來找茬“你们來闹事是不是”
君奇王看向摇筛师“我要见你们主子”
“见我们主子”摇筛师手伸向桌底“去找阎罗王见吧”
话落摇筛师拿着刀就砍向君奇王赌坊里也不知道从哪里瞬间跳出几十个持刀男子对着君奇王一行人就砍了过去景衣容和君奇王同时进放赌坊当然也被视为同伙
景衣容将纳兰青翼护在身上轻松的应敌这些赌场小罗罗对她來说太简单了
纳兰贞祺则本能的直接奔向了月牙挡在月牙身边为她挡去砍來的刀“上一次不能保护你对不起”
月牙靠着纳兰贞祺的背觉得很温暖好像只要站在纳兰贞祺的身后就不会再害怕了
乔霜儿瞥了一眼相互靠在一起的两人一个劲的翻白眼赌坊里太小因为打斗就显得更乱她的轻功再怎么厉害在这里也不能施展只能可怜的拿着桌椅來挡住迎面砍來的刀
不过乔霜儿顾得前面顾不了后面不远处的纳兰贞祺眼见乔霜儿背后的刀靠近心头一惊“小心后面”
“什么”乔霜儿转身大汉持刀砍來的画面静在咫尺乔霜儿都能想象到自己裂成两半的模样认命的闭上双眼乔霜儿沒有遇见想象中的疼痛却碰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面色欢喜的睁开双眼“纳兰贞祺”
一愣不是纳兰贞祺是君奇王雕塑般的侧脸比起纳兰贞祺要刚毅许多他身上也沒有纳兰贞祺柔和的气息反之是扑鼻的冷冽扳着脸的模样真的象冰雕让人觉得阴冷低沉
君奇王托着乔霜儿的腰一个转身离开了危险的刀锋下随手抓起色子对着大汉扔去色子便深深的陷进大汉的脑门上大汉应声倒了下去
“麻烦的女人”君奇王将乔霜儿放下“你的情郎眼里可沒有你”
“你才麻烦”乔霜儿顾不得纳兰贞祺此时眼里有谁“你最好小心点别不小心被砍死了”
君奇王沒有空搭理乔霜儿转身去解决剩下的人
乔霜儿这才看向站在月牙身旁的纳兰贞祺心里一阵失落
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到赌坊里的所有打手就都跌倒在地上嗷嗷痛叫君奇王不屑的看着一群倒地的人“让你们主子出來”
“來者是客既是要见我慕某人又何必大大出手这岂不是伤了和气”一名男子从楼上走出一席青衫衬着男子略显削瘦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比起一些女子还要清透明明是男子居然会生得如此娇贵他与段玉琉的气质完全不同段玉琉惊艳里带着妖媚这他则显得有些清瘦柔媚里衬着娇弱
景衣容看向男子“你就是慕子轩”
“正是在下”慕子轩扫了眼摔倒在地打手声音沉了些“沒有的东西还不快起來丢人现眼”
一地的打手慌忙起來垂着头“主子”
“你真是慕子轩”景衣容总觉得眼前男人太过单薄声音过细哪象是排名第三的高手
“正是在下”慕子轩又一次重申
君奇王上前“我乃禹布国君奇王早闻慕公子大名不知可否与慕公子一叙”
“慕子轩做我的属下如何”景衣容省去君奇王的文绉绉直接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