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僧多粥少的情况下谁都知道还需要省、市、县各级政府的后续支持尤其是省里的项目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一周的培训时间虽短作为首批援藏的二十四名干部此前都是有点本事的人物要么是在经济领域长袖善舞要么是经济强县的掌舵人这个时候自然是谁都不含糊都使出浑身解数抓紧与省属各部门联络感情以图在未來的三年内这些“娘家人”能在对口支援时帮上点忙
临行前一天省委举办了隆重的欢送大会晚上又举行了欢送宴省内各大媒体悉数到场连有援藏干部的那些地市新闻单位也派人前來采访
王鹏原以为在宁城日报的记者中会有纪芳菲的身影结果却发现來的是两位男记者询问之下对方却是笑着说纪芳菲另有任务并关照过他们不得在王鹏面前提及
王鹏虽觉遗憾但也只能在心里暗叹或许这一走三年俩人的这段缘算是要彻底断了虽然难免不舍但又觉得比起一直耽误纪芳菲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由于这晚在场的领导很多大家在酒席之上都很斯文而且第二天就要上飞机为避免身体不适应不但这二十四名援藏干部都沒怎么喝酒其他人也基本是点到为止沒有过份劝酒的人
晚宴散得很早省委书记俞天岳走前特意与王鹏聊了几句鼓励他在日土好好工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省委提出來
王鹏回到招待所早早地洗漱上床想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哪知心情澎湃之下竟是在床上翻來翻去一直睡不着
这样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房间的门铃倒是被摁响了王鹏以为是同去的人也睡不着过來找自己聊天趿着拖鞋匆匆去开门
门开处王鹏看到站在走廊灯光下的竟是风尘仆仆的莫扶桑
一阵惊喜过后他也顾不得走廊上还有來來往往的人一把就将莫扶桑拥入怀里高兴地说:“我真沒想到你这时会來”
“我也沒想到”莫扶桑在他怀里笑着说她和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像是担心他随时会从身边走开
王鹏搂着她进入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她的手臂便绕到了他的脖子上滚烫的红唇压向他的双唇以从未有过的热烈向王鹏传递着她心里难以控制的不舍
王鹏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边艰难地将俩人的身体向房间中移去一边与她痴吻着他分明感受到她不同于以往的热情分离在即伤感就像一头作怪的小兽窜奔在她的体内以图摧毁她一直坚守的阵地
受她情绪的感染王鹏内心长久以來对她身体的渴望瞬时被勾动连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在燃烧火苗乱窜着包裹着他和她的身体
可是王鹏脑海里清晰地记得莫扶桑曾经说过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那天所以在枪栓都已经拉上子弹都已经满膛的时候他却整个人僵直地挺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满脸绯色的莫扶桑轻声问情*欲第一次写在她的眼睛里
王鹏笑了一下在她身边躺下來低声说:“等我回來以后吧以你喜欢的方式”
莫扶桑将身子撑起來低头看着他“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王鹏捏住她抚上自己胸膛的手轻轻吻着她的掌心“躺下來睡在我身边让我抱着你”
莫扶桑笑了笑依言躺下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蜷在王鹏的怀里渐渐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