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敢干的人如果只是一时失误或者已经向组织上汇报过此事我们向省委汇报就是不信任自己的领导和同志”他站起來走到窗口背对着邵凌云继续道“但如果我们隐瞒不报而他自己又真的开始走偏那么不向省里汇报就是我们的严重失职”
邵凌云说:“我个人认为市长还是应该向荣芳书记单独汇报一下这个事情听听他的指示”
王鹏不是沒有想过单独向潘荣芳汇报但以潘荣芳对潘广年的态度王鹏竟是有点不忍直接向潘荣芳汇报
邵凌云像是看出了王鹏的这种不忍劝他说:“市长有的时候你不忍伤着别人别人却未必领你这个情该下狠心的时候还是要下的”
邵凌云本还想说潘荣芳听了汇报也未必一定会动潘广年但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沒有资格在王鹏面前说哪怕王鹏信任他他也不能说
王鹏在邵凌云离开后一个人又坐了很久终于在下午下班前去了潘广年的办公室
潘广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來一阵阵的训斥声王鹏推门进去便见到纪凡正低着头一声不吭看着自己的鞋面潘广年则青筋暴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潘书记有话慢慢说气大伤身”王鹏走到桌边拿起潘广年的茶杯递到潘广年手里
潘广年看王鹏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对纪凡说:“纪凡你不是说王市长沒指示吗好啊他现在就在这里你就当着我的面直接请示吧”
王鹏立即明白潘广年又是为了建行政中心的事在逼纪凡拿钱出來
“潘书记不该拨的钱我是一分也不会拨的您怎么说我都是这句话”纪凡根本不理会潘广年的逼迫“俩位领导有事要聊我先走了”
看着不经同意就直接转身离开的纪凡潘广年气得脸上的肌肉都抖起來一把将王鹏刚刚递给他的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目光森冷地看着王鹏说:“财政局在你的领导下还真是牛得可以啊根本不把我这个书记放在眼里啦”
王鹏笑笑不请自坐又从口袋里掏出烟來扔给潘广年
潘广年接了烟却扔在桌上不客气地说:“不抽王鹏你还是给我把话说说清楚到底这个行政中心建还是不建”
王鹏点了烟抽上后说:“潘书记这事不急我这会儿过來是有件更紧要的事想要跟你沟通一下”
潘广年从早上听说霍智贝被带走调查后心里就窝了一团火尤其在刘锡北不阴不阳地拒绝放人后已是怒到了极点一时真的是看谁都不顺眼心里更直接把这件事的幕后指使人落在了王鹏头上
此刻看王鹏悠闲地抽着烟说着话他更加认定霍智贝一事是王鹏对自己的一种打击手段
“你不用老是跟我來这一套声东击西我一路看着你从基层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对你我多少还是了解的我们呐还不如直接一点的好”潘广年已经失去了耐心与冷静
王鹏弹了下烟灰道:“这样也好我是想问一下潘书记出车祸的前一晚去天水与霍总碰面时他是不是送了你一盒东西”
官场定律之变动定律:
每次新领导上任,机关必有一次人事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