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却把手一下缩进了被子内并且侧过脸不再看他
“扶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也不知道霍智贝是不是失踪了但我对自己所做的事问心无愧也不会无耻地去制造什么失踪案”王鹏说
莫扶桑转过头重新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这让王鹏产生了一种很深的失落他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再信任的
“你现在信任霍智贝超过信任我是吗”王鹏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把他们之间的问題那么直白地揭开來而且他觉得在霍智贝的问題上他始终问心无愧
俩人一言不发地坐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余晓丰敲门进來把手机递给王鹏“邵书记的电话”
王鹏接过手机走出病房“凌云你好有事吗”
“霍智贝被省检反贪局收审了”邵凌云说
王鹏一时沒出声转头朝莫扶桑的病房看了一眼快步走到走廊中间的楼梯间才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侯书记找你谈话的当天”邵凌云说
王鹏蹙着眉“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应该不少人知道了我接了不少电话”邵凌云回道
王鹏刚挂了邵凌云的电话手机又不停地震动起來王鹏拿起看了一下是王志飞办公室的座机马上接了道:“志飞有事吗”
“老板临时取消了今天下午所有的活动安排一个人去了天水”王志飞急急地说
王鹏从王志飞声音里听到的并不仅仅是潘广年突然去天水这些字面意思他还分明感受到了王志飞的紧张与不安但他什么也不能表示“我知道了”
王鹏刚刚重返病房拿着他的手机走到外面的余晓丰又走了进來小声对王鹏道:“省委席秘书的电话”
王鹏看他一眼马上接过电话:“席兄有什么指示”
“王市长潘书记请你马上來省委你到了以后可以先与我联系”席书礼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鹏本來想问席书礼潘荣芳这个时候找他是什么事可席书礼如此匆匆就挂了电话让他心猛地往下一沉觉得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无可奈何地走到莫扶桑的床边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扶桑不能留下來陪你省委潘书记让我马上去天水”
莫扶桑的眼神一晃脱口道:“是不是和霍智贝有关”
王鹏的眼眯了一下随即说:“不知道”然后朝余晓丰挥挥手大步离开病房
一路上王鹏的思绪很乱莫扶桑一再地关心霍智贝的动向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无论他与莫扶桑的感情是不是今非昔比但莫扶桑毕竟是他合法的妻子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很难接受自己的妻子对另一个男人充满关切之情
车到中途王鹏还是给席书礼拨了个电话
“到了”
“沒有”
“有事”
“……”王鹏突然觉得不该打这个电话席书礼是个有分寸的人如果他觉得应该告诉自己刚刚就不会那么急地挂了电话自己现在问他反倒是为难了他“想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到省委”
“沒问題”席书礼说“常委们在开会估计你到了以后也要等”
王鹏一愣省委常委这个时间还在开会按席书礼话里的意思会应该要开得很晚那么潘荣芳这个时候把他叫去多半是和会议内容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