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本來事情不算太大但让中纪委沒有想到的是冯天鸣见了他们就直接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所有的问題都交待了金钱、女人能说的全都说了
东子苦笑了一下说:“外界一直都不知道连江一山也被叫去问话了内容不清楚但应该与冯天鸣有关”
王鹏瞥东子一眼问:“你呢”
他自己被问话回來后让常剑与东子联系过但那几天一直都联系不上
“呵呵谁也逃不过一问不是吗”东子说“宁枫到现在还沒有出來”
王鹏心头一凉嘴里却说:“我昨天去省里开会遇到江省长了他气色很好”
东子瞅王鹏一眼“比起冯天鸣这个女人更像个男人”
“冯哥可能有点恨她吧”王鹏突然说他想到宁枫跟自己说起她那些理论时自己心里那种失落比起自己冯天鸣在宁枫身上毕竟是投注了感情的如果也和自己一样了解她真实的想法恐怕真的会由爱变恨
“人犯错误的时候都喜欢从外部找原因很少能够从自身去发现原因”东子轻蔑地笑笑
王鹏心头一凛黯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当年在海南宁枫就差点身陷囹圄出不來”东子若有所思地说
宁枫当年在海南的遭遇在王鹏心里一直是个谜宁枫从來都是讳莫如深东子忽然提及把王鹏心里的好奇勾了起來“可当时她回來了”
东子点点头“她的发迹是从海南回來后开始的原因在于她明知当时是被人陷害也有机会把陷害她的人吐出來但她却以一个弱女子的肩膀独立将所有事都担了下來那些被她保下來的人后來说穿了都是投桃报李啊”
东子讲得并不透彻王鹏却隐约明白今天宁枫遇到的虽然不是陷害但境况与当时是相差无几的甚至比当时更甚
这么多年宁枫在国内已经编织了一张极为广泛的交际网在她的石榴裙下躺着不少官员、商人只要她掀起自己的裙角就会有好多人因她而失去乌纱和利益这种情况对她而言亦好亦害
王鹏长长叹了一口气问:“冯哥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他自己交待得很清楚所以有关他那一部分定性很快已经转给运河省检察院了”东子这时压低了声音说“李泽让我问问你有沒有回宁城的打算”
王鹏一呆回宁城
东子看出王鹏目光里的疑问笑笑说:“官场上这些事我是弄不明白你们我也就带个话具体你还是找机会与李泽、柏杨聊聊吧”
东子同时提到年柏杨王鹏想起年柏杨曾问过他是不是愿意回宁城
王鹏心头划过一道阴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堵在胸口却又想不明白是什么
东子大概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打算起身告辞恰逢姜朝平进门他与姜朝平打了招呼后匆匆离去
姜朝平看到王鹏脸色凝重以为能源港的投资出了问題试探着问了出來王鹏立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姜朝平摸不着头脑的话:“朝平啊我们要是还在曲柳工作那会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