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鹏一早跑步回來。发现莫扶桑送完孩子竟然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返回來与王鹏一起吃早餐。
“今天不用去学校。”王鹏从浴室出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我早就不用坐班了。平时直接去学校是想趁着人少。在图书馆看书。”莫扶桑说着已经摆好了碗筷。“快來吃吧。”
王鹏在莫扶桑脸上亲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來。抬头说:“既然这样。每天和我一起吃啊。”
莫扶桑撇撇嘴。坐下來说:“每天來回赶。你想累死我啊。”
“那是不想喽。”王鹏侧过脸扫莫扶桑一眼。嘴角浮出一些笑意。
“看情况吧。”莫扶桑掰下一小块馒头。看着王鹏问。“今天……心情恢复了。”
“这才是你回來陪我的原因吧。”王鹏放下手中的碗。抬手抚上妻子的面颊。“放心吧。我沒事。”
莫扶桑握住王鹏的手。轻声说:“我感觉到你压力很大。你不觉得该告诉我一起分担吗。”
王鹏拍了拍莫扶桑的手背。“我真的沒事。”
夫妻俩突然安静下來。默默地吃完早餐。出门分头去上班。
中途。王鹏接到东子电话。“昨晚走得很早啊。你。”
“你一直沒接电话。”
“酒吧太吵。”东子沉默一会儿说。“昨晚谈得不太愉快。”
“沒什么愉快与否。想法有所不同而已。什么事情不是在矛盾中求得共存呢。”
“不会怪我事先沒有与你讨论吧。”东子有点犹豫地问。
“怪。”王鹏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但他随即又说。“但我明白你的立场。”
“那我应该谢谢你的理解。”
“当然。”王鹏停了停说。“我想要宁枫的电话。她似乎又换了新号码。”
“……”
“为什么不说话。”
“你想让她为你出点主意。”
王鹏皱皱眉道:“很久沒见到她了。”
“小鹏。即使我给你电话。我也会先你一步告诉她该怎么做。如果这样。你还要电话。”
“我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王鹏坚持。
“好吧。我一会儿就把号码发到你手机上。”东子说着就挂了电话。
东子沒有把宁枫的电话发过來。王鹏到办公室沒多久。宁枫自己把电话打了过來。
“我让他不要发给你的。”宁枫第一句话就解释了东子沒有发号码过來的原因。“出什么事了吗。”
“东子沒说。”
“他只是提醒我不要有任何立场。”宁枫顿了一下问。“要不要我來一趟。”
“不用。我只是……”王鹏突然觉得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焦虑。“算了。我下周进京开会。要不在那里见一面吧。如果你方便。”
“我去前打电话给你。”
王鹏搁下电话。瞄了一眼座机。竟然沒有任何号码显示。
……
王鹏与卢向阳同班飞机进京。二人在飞机上又一次聊起轻轨。卢向阳是挑起这个话題的一方。但王鹏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初次见面时所沒有的真诚。
“我如果沒记错。你那晚说的是暂时不考虑。”卢向阳说这话的时候。刚刚从空姐手中接过矿泉水。同时帮王鹏也要了一瓶。
“谢谢。”王鹏接过水说。“你记性很好。”
“我想知道。这个‘暂时’将來是因为你任职的变化。还是你本來就打算过段时间就提出这件事。”卢向阳面对王鹏有些吃惊的表情。歉意地笑笑说。“按理我不该问。”
王鹏笑道:“这似乎是不像那晚的卢主任会说的话。不过。你能这么直接了当。证明我们沒有像那晚那样疏远。”
卢向阳沒有说话。看着王鹏。等他回答自己的问題。
“我想卢主任应该同样记得。我那天还说过。。求同存异。”王鹏沒有辜负卢向阳的等待。他相信自己的回答一定使卢向阳满意。
卢向阳沉默了一阵后。否定了王鹏的回答。“你是无奈之举。”
王鹏即便知道卢向阳说得正确。但他丝毫沒有在卢向阳面前表露自己想法的意思。“原來。卢主任还喜好推测。”
卢向阳看着王鹏正色道:“我认识你弟弟王帅。”
“哦。”王鹏这次是真的意外了。“在京吗。”
“不是。”卢向阳摇头道。“在西南。去南方前。我在西南工作。因而知道王帅一直竭尽全力地想离开西南。想要获得更好的前途。觉得西南会埋沒他。”
“他的确有一个阶段产生过这种想法。”王鹏看着卢向阳。“你由此对他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卢向阳撇下嘴道:“年轻人浮躁很正常。但用婚姻换取前途的人。哼哼……”
王鹏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是用婚姻换取前途的人。”
“酒后吐真言。你信吗。”卢向阳反问。
王鹏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