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雷鸣一直都在,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敲门您一直都不答应,又怕您有事要我做,所以就守在这里,”雷鸣笑笑说,“我买了盒饭,给您热一下,”
王鹏想一下说:“带上盒饭,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
“那我叫小秦來开车吧,”
“下班了就别让他再跑來了,我们安步当车吧,”
雷鸣连忙取了盒饭,拿上自己的包,跟王鹏一起出门,
等电梯的时候,雷鸣想起邵凌云來看过王鹏几次,“邵副來找过你几次,可能他也还沒走,”
王鹏愣一下说:“打个电话给他,如果还在,叫他一起去,”
邵凌云果然还在办公室,王鹏与雷鸣在楼下等到他后,仨人一起散步走出监察厅大院,找了附近一家饭馆,要了一个包间,雷鸣去点了几个下酒菜,各自坐下边喝酒边说话,
由于有雷鸣在场,邵凌云几次话到了嘴边都咽了回去,
王鹏把邵凌云的反应看在眼里,也是只当沒看见,与雷鸣聊着大天,
雷鸣几杯酒下肚后,胆子壮了一些,低声问王鹏:“厅长,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为什么这么问,”王鹏看着雷鸣,
“你去见江老板回來后,就一个人在办公室关了一天,下面的人都觉得是出大事了,”雷鸣说,
邵凌云抬起头來瞟了王鹏一眼,旋即又低头兀自喝酒,
王鹏则朝雷鸣笑笑说:“我要是批评你,你心情会好吗,”
雷鸣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嘴巴张在那里好久都沒合上,
王鹏见状,呵呵笑着推了一下雷鸣的下巴,帮他合上嘴,说,“嘴巴长时间不合上,下巴会脱臼的,别担心,不就是批评吗,我沒事的,想通了,就过去了,”
邵凌云与王鹏住在一个院子里,吃饱喝足后,雷鸣陪他们一起走到院门口后,就先回去了,
进院子后,邵凌云走得很慢,一度还停了下來,见王鹏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又快走几步跟上,
“有话想问,”王鹏一直到自己住的单元楼下才停住脚步问身边的邵凌云,
邵凌云点点头,
“那跟我上楼吧,我刚刚喝得还不尽兴,你再陪我喝几杯,”
“好,”
莫扶桑刚陪儿子做完作业,服侍小少爷洗漱完上床,正在收拾客厅卫生,本不想搭理王鹏,但碍着邵凌云在,便问了句:“还要谈工作吗,”
王鹏笑笑说:“你帮着弄两个下酒菜,我和凌云在书房喝几杯,”
莫扶桑知道王鹏沒有在书房喝酒的习惯,今天这么特别要在书房喝,看來就不是喝酒那么简单了,当下也不多说,放下手里的活就去厨房忙开了,
也就十几分钟的工夫,莫扶桑为他们整好了两荤一素三个小菜,替他们在书房摆好桌子,一声不吭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邵凌云看着轻轻合上的书房门说:“弟妹真的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里外都是一把好手啊,”
被人夸自己的妻子,王鹏和世上任何男人一样,心里是很高兴的,尤其想到莫扶桑沒有当外人让自己下不來台,脸上立刻露出深深的笑意,
邵凌云见王鹏但笑不语,只好举杯喝酒,
二人沉默着喝了几杯后,王鹏才点了一支烟问邵凌云:“想知道什么,”
邵凌云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耸了一下,伸手问王鹏要了一支烟也点上,“江老板真批评你了,”
王鹏抿着嘴重重点下头,接着又长叹一声说:“沒有他的支持,就什么也做不了啊,”
邵凌云连吸了几口烟说:“那就不管这事了吗,那可是许多下岗工人的血汗钱呐,”
王鹏抬眼看着邵凌云,坚定地说:“我一定会管,而且肯定要管到底,”
“你准备怎么办,”邵凌云马上问,
王鹏缓一下口气说:“暂时还沒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邵凌云眼中露出诧异,“厅里的任务已经下去了,你现在说沒有想好,回头怎么布置具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