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个是你儿子”
枯槁一般的双手捏着黎黎白嫩的小脸凌太太一脸鄙夷的望着若笙
“是的”
见黎黎吓得小脸苍白若笙立刻转身避开她的手
就她这样子不要说是黎黎害怕就算知道也觉得慎得慌
她真不明白这些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題都已经瘦成骷髅了居然还在标榜什么这样才是时尚如果时尚就是一群骷髅那么不如变成丧尸好了
“啧啧……真是沒有见识……下等人的孩子就是这样虽然皮囊不错可惜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见不了世面”
若笙转身避开她的手凌太太也不生气只是一脸鄙夷的扫了黎黎一眼眼里止不住的惊奇
是的这个孩子真的很漂亮长的还有几分像凌越楚小的时候这么漂亮而且还有灵气的孩子真的是太少见了
只是可惜了……目光不由的扫过若笙……
投错胎了生在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妈妈将來注定也是个沒有什么出息的真是可惜了他的那张脸了
“如果你沒事那我们先走了”
虽然她沒有说但是若笙的心里明白今天是见不到凌越楚了既然这样那她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这老太婆给人感觉阴森森的她才不想跟一具骷髅呆在一起怪恐怖的
“急什么这么大老远來了怎么就着急着想走呢”
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凌太太一脸和蔼的拉着若笙
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鸡爪若笙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这个是不是天要下红雨了
刚才还把自己鄙视的跟蟑螂一下才几分钟呀居然拉着自己的手臂
难道她不怕自己把她给脏死了吗
“凌太太难道你不怕脏吗”
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若笙淡淡的说道同时一转身躲开她的鸡爪子
不好意思就算她不怕脏自己还害怕呢
被她那鸡爪子抓了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当然怕不过作为一个母亲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做”
手起手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然后直接丢到地上
若笙看着那手绢不由的咂舌那手绢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上面好像还用金丝绣着花这样就丢了真是太奢侈了
哎什么叫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才真正的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凌太太你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摆明了这个老家伙是不可能因为喜欢自己而留下自己的
既然这样她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她可沒有那么多闲工夫陪着她在这里磨时间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你跟我來吧”
高傲的扬起下巴凌太太腰杆笔直向外面走去
看着她那笔直笔直的腰身若笙不由的啧啧惊奇真的是太恐怖了直直的根一棵树一样难道她都不看路的吗
难道她都不怕摔倒
若笙惊奇的跟在她的身后不过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的凌太太倒是一路如履平地倒是若笙关顾着看她了好几次差点摔倒
“下面是不是有人说话”
二楼窗边窗户大大的开着阳光均匀的洒在房间里
凌越楚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窗台上敲击身体跟着手指慢慢的摇晃一脸陶醉
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有两颗扣子脱落了袖口有些磨损看上去像是穿了很长时间了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他看上去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來的王子一般
一身白裙子的李曦站在他的身后看的有些痴迷了
他永远都是那么高贵的样子即使是现在依然如此
白色似乎生來就是为了他存在的李曦突然有些自惭形愧突然觉得自己学着他的样子一身白裙是玷污了白色她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让自己的影子淹沒在阴暗里
“怎么了你说话了吗”
阳光均匀的洒在他的身上许久他微笑着回头淡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温柔
顿时李曦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然后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然后送到他的面前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沒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哦我是说是不是有人在下面说话”
凌越楚并不气恼只是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淡蓝色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淡淡的温柔
是的他听不到
虽然只是短暂的但是对于一个钢琴家來说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呀
不过虽然听不到了但是他的感官却越发的敏锐了
【沒有吧我沒有听到呀】
李曦飞快的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
其实刚才她也听到下面好像有吵闹的声音不过这一切都跟凌越楚沒有什么关系现在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原來是这样呀看來是我感觉错误了”
微微一下凌越楚又转身望着窗外
太阳出來了很暖和
从窗户望下去院子里开满了鲜花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