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求求你……”
惨叫声不绝于耳若笙已经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捂着耳朵不敢去听不敢去想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
好可怕好可怕
虽然黎黎已经五岁了但是她从來沒有经历过
她从來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居然可以让人这样痛苦
是的痛苦
虽然她早已为人母记忆中却对黎黎怎么來的这个问題一点印象都沒有每每听人说起男女之事都是面红耳赤但是……那至少都是欢愉的吧
可是……可是她不相信这样痛苦的呻吟能够称为欢愉
“怎么怎么不看了”
仰起头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面前低着头俯视自己
在他的眼里若笙看到的是淡淡的嘲讽和不屑
不远处那个可怜的女人躺在床上全身**如同……如同一具僵硬的尸体……
可是他……他却依旧衣裳整齐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仿佛……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般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她……她不是他的未婚妻子吗
他怎么可以
“你……你怎么可以”
睁大双眼死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若笙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勇气她就这样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心里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正在发酵然后一点一点变大……
“怎么可以什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居然在笑你居然还笑得出來难道……难道你忘记了她是你的未婚妻子她是你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捏紧拳头心里沉甸甸的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透不过起來
他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那不过是个年轻的姑娘呀何况她还是他的未婚妻一个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女人呀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就算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也不可以……
而且他居然还笑的这么开心好像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是呀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沒有说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呀怎么难道你想当我的妻子吗呵呵别妄想了就算她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她也是我的未婚妻这辈子唯一会成为我妻子的人你……唔來晚了下辈子请早”
“呸混蛋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跟你”
一把打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
若笙冷冷的愣了他一眼这是若笙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虽然从小跟着爸爸爸爸只顾着赌博疏于对她的教导但是礼貌她还是懂的
不过礼貌是对人來说的而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对他根本就不需要礼貌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呢”
收回手无祸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惋惜的盯着若笙
“不过就算你不愿意你这辈子也别想逃”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无祸轻轻挑起若笙的下巴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一脸倔强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无所畏惧
自己大概就是被她这个样子吸引了吧
他什么样的女人沒有见过那些女人要不然就是还沒见到他就吓死了要不是就是见到他就像见到蜂蜜的蜜蜂一样
只有她是那么特别
“你你休想”
紧紧的捏紧拳头倔强的仰起头
是的他休想这个男人就是恶魔就算是死她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呵呵是吗真好还是那么倔强那么有活力我很喜欢”
唔还是那么倔强还是那样有生机跟五年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沒有
揉了揉下巴眯着眼睛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脸倔强的望着自己命令自己放过那个死赌鬼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当初自己怎么会放过她想來大概就是因为她一脸倔强但是有充满生命力的眸子
“你这个疯子我说过我跟你沒有关系我不认识你跟你一点关系都沒有”
“呵呵疯子是吗疯子吗”
唔真的是个很倔强的女孩子呢跟那些见到自己就吓的直翻白眼不敢说话的女人比起來真的是强太多了
不过疯子吗
真的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词來形容他呢
记忆中有人说他是妖孽也有人说他是魔鬼当人更多人成他为天才但是疯子……唔这真的是有史以來第一个
不过嗯……这个称呼还不错……
“不错不错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不过……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另外一条是乖乖听我话”
很倔也很有活力他很喜欢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听自己的不听自己话的人也就是沒有用的人
“哼大不了一死”
闭上眼睛若笙倔强的仰起头
大不了就是一死落在他的手上不知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