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自己要怎么回答怎么好像……
唔不是一场戏吗怎么好像感觉有点不对呀
冷厉天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若笙只见她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
“新郎你愿意吗”
司仪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新人这样反应的了也沒有介意只是微笑着继续再问了一遍
这种情况估计就是新人太激动了沒有听明白
“愿意……什么”
愿意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半晌冷厉天才吐出愿意两个字所有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气可是大家还來不及兴奋他又冷不丁的冒了两个字
顿时……所有人都差点倒地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在场的宾客就连监管了大风大浪的司仪也扛不住了
“那个新郎你沒有听清楚我说神马”
嘴角不断的抽搐捏着话筒的手也在不断颤抖
你妹呀你这是要闹神马呀
难道你现在都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呀那你结毛线婚呀
可是……可是人家可是天地集团的总裁所以冷静冷静……微笑微笑……
“沒有我听清楚了”
“那你……”
你妹呀你妹呀你妹夫呀
司仪满脸怨恨的盯着冷厉天要是不是现在正在举行婚礼要不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肯定……肯定立刻闪人了
你妹的呀你这是刷着人玩的吗真的有这么好玩的吗
你都听到了你居然还跟我说什么:愿意什么
该死的呀你是脑残了还是智障了呀
“我……”
不由得皱起眉头冷厉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只是……只是这个跟自己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呀这样的话好像不是可以随便说的吧这个好像已经超出了演戏的范畴了吧
这样的话说出來是不是真的要负责呢
该死该死……
冷厉天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若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若笙了
可是显然她也在想事情根本就沒有时间來关注自己
“好了新郎现在不是你跟新娘深情对望的时候咱们还是继续吧看你跟新娘如此深情我想你们肯定是愿意的你只要说愿意就好了”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主持了那么多婚礼第一次遇上这样的脑残司仪已经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
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厉天心想你妹的我就不信我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你还是不懂还是不懂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
“他不愿意”
左望望右望望脑袋里面两个小人儿不断的掐架
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愿意
唔真的好难抉择哦明明就是一场戏呀可是这样的话说出來真的感觉罪孽深重的样子呀这种话说出來的话就一定要负责呀
可是……可是真是够纠结的……
就在冷厉天纠结的要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天哪”
“是他”
就连舞台上的冷厉天和若笙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冷厉天是沒想到他会出现若笙则是……
“他不愿意”
一身红衣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一双冰冷的眸子暧昧的盯着若笙目光所过之处不由的一阵嘘唏声
这个人不是无祸还能是谁
“这位先生你是”
司仪简直想死了
该死呀该死自己不过是出來主持一下婚礼混一口饭吃的怎么就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自己要有多倒霉呀
泪奔呀泪奔呀
“哦我吗我不是谁我只是路过的”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冰冷的眸子轻轻扫过司仪顿时司仪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他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主持婚礼了他要找个地方种菜去
“那你这是……”
呜呜但是今天的还是要完成的虽然真的很想撂挑子走人
但是现场这么多人一个个都是有权有势的要是自己真的很不给面子的撂挑子走人了说不定自己的后半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哦我是给新娘子送孩子來的”
“啊……”
“那你不是要找妈妈吗妈妈在上面呢快去……快去……”
啊什么
给新娘子送孩子这是……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不淡定了……
你妹呀这是什么情况呀这婚礼都还沒举行呢居然就冒出个孩子來了这是神马情况呀、
现在有的人吓得睁大了双眼有的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有的……有的……反正就是形形**都啦不过全部的人都有一个想法就是……你妹的快点说呀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又冒出一个孩子呀……
不过那个始作俑者好像并沒有解释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