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薛绍及时赶到恐怕那个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薛绍送奶奶去了医院医生给奶奶打了点滴奶奶刚刚睡熟薛绍就警觉外面有人暗藏他锋利的眼神不动声色的瞅了瞅旁边的何建何建了然不声不响的出去查清状况
何建刚刚走出去沒多久薛绍就警觉后面有细微的脚步声他锋利回头可是速度还是不及早有准备的人快
头刚刚侧到一半來不及看清后面人的面容他的太阳穴就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冰冷刚硬不留余地
凭着薛绍这么多年对枪杆的熟悉光凭那力度质感他都能知道现在抵在他脑门上的是自动式精巧手枪一个不小心他的头就会开花
“哼~薛绍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身后指着薛绍太阳穴的男人突然开口
“商业上你一点余地都不留要是你有良心一点两个月前你给月族婚庆公司留一丝机会 月族婚庆也不会沦落到负债累累关门倒闭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无情”后面的男人愤恨的说道
男人握抢的手激动得发抖只要他再激动一点再不受控制一点那么薛绍的脑袋就会成为豆腐花
薛绍不语因为背对着薛绍男人看不见此时薛绍的面容看不见他的表情
男人继续道“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要你死得明白要你记住你无情的下场呵~”男人愤懑嘲讽的笑一声“我忘了你是沒有机会记住的因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男人说得龇牙咧嘴按住板门的手作势动了动希望看见那个冷傲男人惊慌失措向他求饶的画面
但是结果令他震惊失望
在男人威逼的情况下在生命动一动就与世无缘的情况下男人只见薛绍悠然的动了动脖子全然沒有紧迫感幽冷诡异的声音隔空飘來“你知道你打扰我奶奶睡觉是什么下场吗”
男人惊骇來不及做出动作
下一秒他就再也做不出动作了睁大眼睛看着薛绍透着幽光猎豹般的眼男人眼里竟是惶恐和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扣动把手的同一时间薛绍赫然转身长臂一撩腿风一扫男人的抢换了方向仅仅用了不到一秒钟男人的枪就变魔术般的到了薛绍的手里抵在了男人的脑门同时他的腿在同一时间扫过了男人最弱的地反:中间的裤兜处
令男人痛苦却叫不出声因为那个地方的痛会使脑袋麻木空白瞬间失去喊痛的功能
薛绍黑豹的眼睛冷冽的看着眼前战兢冒冷汗的男人枪指着他的脑袋却不开枪
别误会不是咱们的薛绍同学菩萨心肠被激发了心软要放过他而是开枪会有巨大的声响会吵醒奶奶
难道他会厉声说“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依咱们薛绍的性格当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滴~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薛绍满眼凌厉的看着被他指着脸上痛苦变换的男人一言不发
而那个男人五官痛苦得扭曲了一阵然后脸色一绿再也不会变脸了直直的倒了下去
因为沒人能挨了薛绍少爷一脚还可以站直的人哇
男人直直的倒了下去倒下去前薛绍还担心他倒下去与地板接触时沉闷的响声会吵醒奶奶于是他一根手指头抵住了男人的额头防止他硬生生的倒下去发出声响
男人的身体半悬在了半空中薛绍剑眉微蹙正在他准备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让他跪着倒下去的时候何建进來了
见到眼前的情形何建那个负罪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总裁亲自动手他赶紧上前揪过总裁手上的男人枪对准他的头就准备爆掉
“住手拖出去”总裁清冷不赖烦的声音打住了何建的动作
何建住手看了看总裁幽冷的瞳孔中那泛起的星光点点他顿时就明白了他何其的了解总裁放过这个人是因为奶奶吧就像他不放过月族婚庆公司也是有他的理由一样
何建微微低了低眼可是如果总裁放了这个男人的话就等于是放虎归山啊说不定以后这些人还会危害总裁但总裁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何建从來都沒有违抗总裁的命令现在也不会例外
何建动作迅速的把昏迷的男人拖了出去扔在了厕所里冒犯总裁总要给你点小教训虽然总裁宽宏大量饶恕了你可他何建怎么也不会原谅把你扔进马桶吃屎臭死你要你冒犯总裁
何建扔完男人他又快速的折回房间因为有重要的发现还沒有向总裁禀报
“总裁刚才我好像看到少夫人了”
话落薛绍锋利的眼睛立即转眼警惕而透着担忧“帮我照顾好奶奶不要离开房间”
薛绍边马不停蹄的往外走去边吩咐何建
薛绍出來的时候就看见如歌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劳伦奈斯他剑眉紧皱咬咬牙拔起箭腿就追上去
在车子开动前面他一脚踹开车门大手握住如歌的臂膀准备把她拉出來
“不要动小心我现在就毙了她”可惜如歌的背被男人坚硬的枪抵住了
只见薛绍嘴角微翘笑出一抹华丽的诡异抵住如歌背部的男人只觉得眼睛一晃他手里的枪便握在了薛绍的手里抵住了他的喉咙
“敢威胁我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