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薛绍整个身体一滞
因为他叫嚣着对准准备进去之处突然传來力度感
薛绍意想不到的抬眼看身下的如歌星眸不明之光闪烁不定剑眉皱起这女人从來沒有这么主动过……
沒错这一次如歌本着豁出去了态度撞着胆子一把捏住了他身体的那条火龙不让他得逞这叫什么这叫该被动为主动主动进攻
如歌脸红心跳个不止从下而上同样看向他的眼眸
顷刻间在流淌一室旖旎的房间里两人气息微喘周边一片宁静四目相对
如歌溢满水光的眼里兵荒马乱
薛绍流泻欲望的眼眸透着不可思议记忆仿佛被拉回了从前他刚刚决定要好好爱她的哪一个夜晚他抱着她做的时候沒有着急着进去而是拉着她的手熟悉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包括他不为人知的男人最隐私的地方他都手把手的让她熟悉
那个时候的她紧张生涩薛绍还记得第一次他拉起她的手抚上他那里的时候她下意识紧张退缩的手那个时候他是铁了心了要她熟悉他于是他强权的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抚摸上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薛绍定下心來做好准备全心全意的爱她的时候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突然告诉他蓝如歌那个他决心爱的女人和他有着多么不共戴天之仇
蓝如歌原名姓贾是贾释的私生女多年前蓝如歌的母亲生下她落下病根把如歌养到2岁之后病逝
于是当年那个小女孩被送往了孤儿院长到四岁被人领养
多么大的打击他居然决定爱仇人的女儿决定爱那个逼死他母亲的人的女儿当时的他觉得自己疯得无可救药
一怒之下他不顾一切在厨房折断她的翅膀宣告了他对她一生的囚禁
自此后那个夜晚他全心全意把自己交给她让她熟悉自己身体每一个角落的夜晚被深埋在荒郊野外无人提及无人记起那夜就像天空飘飞的柳絮留给天空一片幻想的色彩然后无声无息的逝去
而如今物是人非之际她再度触碰到他记忆深处唤起那个时候他对她的感情
他对她真的还有感情吗薛绍突然觉得烦躁剑眉皱起薄唇轻启“你干什么”胆子越來越大了
“熟悉你……”那样的夜晚一直锁在如歌的记忆里从未被忘却过他的温存眩惑一直被她存在幻境里不经意的时候翻涌而起侵占她的整个心灵让她溃不成军
“……我手中的它告诉我现在的你不想勉强我……”如歌看着薛绍黑亮至深邃的眼睛看见里面掩藏的痛楚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深邃的疼痛带着挣扎
如歌的话听得薛绍心里一顿勉强对于他这个女人从來都不是愿意的这两个字触怒了他的神经
他黑眸突然泛起红色雾气咬牙磁性的声音有力的飘出來“你说对了它是不想勉强它更喜欢用强的”话落他不在废话不容分说的拿开她的手压上她重重的吻下去同时那个地方也坚持不懈的驱进……
“总裁不好了”正当这个时候门外何建急促的叫声响起“总裁情况不好了……”
“什么事”刚刚浅入还沒來得及深入的薛绍抬起头磁性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叫道
“刚刚接到电话雪羽集团出事了有人來雪羽集团总部闹了希望总裁尽快回去处理”何建在门外说着
如歌惊得不行好险男人的情欲真是不可限量啊差点就毁在他手里了
见薛绍沒有马上做出反应如歌眼睛眨眨哄着他“公司的事情要紧你先回去处理公事吧等你回來……”是在说不出口啊但是沒办法床上的男人就需要哄“等你回來再继续……”
薛绍一个寒光射过來
如歌吓得一缩“……我……我说真的我在这里等着你……”等你才怪我还不赶紧开溜
果然床上的男人最好骗薛绍貌似真的被如歌那水汪汪的眼睛骗了
他起身退出來俊美的脸面色黯沉不紧不慢的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如歌机灵赶紧的坐起來捡起被他甩在一边的裤子穿好暗自心惊呼~好险好险
都说男人骨子里有股孩子习性不管外表多强势那天生隐藏在内里的潜在孩童性是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來的
现在看看薛绍这个样子如歌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可惜咱们单纯的如歌同学对薛绍那样的极品男人太放心鸟
事实上他是不会有那么好骗滴~
薛绍穿戴好给了如歌一个冷眼拉开门“何建这里交给你门锁上她要是出去了你也沒必要留了”
“是总裁”何建恭敬听命私事公事他都毫无理由的相信听命总裁
啊听到薛绍的命令如歌头皮一炸刚才还在庆幸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闷闷的看着薛绍离开她的视线
喂喂喂薛绍大总裁你不知道别人说等你回來时缓兵之计么你还当真了啊
事实上薛绍大总裁就是太明白这浅显的缓兵之计了聪明如他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那女人在想什么想逃门都不给你开
留下了何建薛绍开车技术一流踩着油门三两下就开到了雪羽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