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住院已经三天了
“蓝紫轩现在还比较稳定不过这次的昏迷应该引起重视得赶紧给他找合适的骨髓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的话久久的回荡在如歌的脑海里让她的一颗心一直悬在半空无法安稳神经也紧绷了起來一切都不管了尊严也好耻辱也好亏欠也好爱也好恨也好她统统都不管了上一辈欠下的债凭什么要她來还
贾家欠薛绍的两条人命凭什么要她蓝如歌负罪她为什么要对薛绍感到自己罪恶不已总觉得自己沒资格靠近他沒资格要求他什么
那些恩恩怨怨应该受的罪凭什么要她的小轩來背负凭什么让他小小年纪就受这么大的苦如歌很心痛想到小轩她就很冲动无法再管那些所谓的规则所谓的道德难道她一直要活在那些社会道德的束缚中吗她也要为小轩任性一回沒心沒肺不管任何结果的任性一回
她要去找薛绍把话说清楚让他验血帮小轩匹配骨髓甚至要他奉献自己的骨髓给小轩他是小轩的爸爸这是他的责任她要去即使后果是翻天了也要去
坐在自己家里沙发上一直灰暗低着头的如歌突然抬起头來迅速的站起來拿起包包要出门
然而如歌冲动的动作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阻止了她不顾一切走出去的脚步
如歌现在着急得很有些气息不稳的回过头來“你别管我我马上就回來……”她想要抽手离开
阮墨却抓得更紧了他转过如歌侧着的身子面对她棕色的眼眸里充斥着痛惜“不要去如歌你不能去……”阮墨说着略显成熟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劝告和祈求
刚才他陪如歌无声的坐着她低着头单薄的背却随着蛰伏的气息颇有压力的起伏着一切都显示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当她抬起眸子那一刻阮墨分明的从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一股冲动带着莫大的坚决而她却浑然不知这种眼眸里隐隐闪翼着另一种光束一种迫切想要相见的光束
阮墨轻易的从那双眼眸中看到了如歌的动向她要去找薛绍以小轩为借口去找薛绍用一个理由牵制住他把他留在她身边……
多少年她从來沒有忘记过一个叫薛绍的男人
人到绝望时脑海里通常会更加的想念存在于她心底的那个人人到寂寞时会疯狂的想要取暖用别人的身体取暖……
现在的如歌寂寞悲伤到绝望阮墨就在她身边而她却看不见他她满眼的满脑子的全是薛绍她甚至不顾一切的去找他阮墨紧紧的抓住如歌的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够了他在她身边五年了在她身上花尽了所有温柔和心而她却不曾被打动过
他一直尊重她而她却一直让他有发疯的念头……
如歌微微张嘴呼一口沉痛的气息“阮墨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她的声音略带哽咽“不告诉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她乱了分寸她沒办法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找他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沒有
薛绍是个强大的男人在如歌的印象里他是无所不能的找他向他妥协他一定有办法让小轩好起來的……如歌冲破脑袋的这么想着
阮墨捏住如歌削尖的下颚将她的脸转得对着他看进她带泪的晶莹瞳孔里“不要去告诉他只会助涨他的气焰让他捏住更多的把柄他就可以更加猖狂冷血无情的欺负人寻得自己的乐趣”阮墨敛了敛自己的情绪“你忘了吗他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自己的畅快他甚至把你逼得无路可走他要看着你进监狱……”阮墨拿五年前的惊心动魄來提醒如歌好唤醒现在失去理智的她
但是现在的如歌仿佛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执意现在的想法“阮墨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他不会有心管小轩的事可是他是小轩的爸爸只有他可以救小轩这点是我们无法抹去的事实”如歌看向阮墨晶莹的眼里渗了些泪光
阮墨心一沉此时在他眼里如歌就是拿小轩当做挡箭牌执意的想回到薛绍的身边他蛊灭了以往的耐心和理性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的火夹杂着丝丝的酸涩
他把如歌的手抓得很紧拉回如歌执意要出去的身子诘问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恨得有些咬牙“你还爱着他对不对”他用从來都沒有过的有些凶狠的目光看着如歌控制不住抓住如歌的力道
如歌被他抓得生疼这样的阮墨让她有些惊愕隐隐有些被他吓到了“你干什么阮墨你弄疼我了……”如歌试图拿开他的手……
然而他却变本加厉了一把将如歌的身子带向自己她的脸毫无预兆的撞向了他的胸膛
阮墨环臂紧紧的将她抱住头搁在她的肩膀紧紧的依恋不想放手不舍得放手因为他隐隐的觉得这次放了手他会彻底的失去她他强硬的声音放缓了许多搁在她肩膀的头有些沉重眨了眨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他”他很害怕得到她的回答却还是经不住的问出口
如歌沒有挣扎她的心随着阮墨的问话狠狠的荡一下荡起些许疼痛的感觉她咬咬唇似乎在自问她爱他吗她还爱薛绍吗
深刻的思考间一幅幅画面从她眼前闪过……他帮着霍政慧给了她两个耳光……他说他不在乎小孩子的生命小孩子对他來说无关紧要死不死无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