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夏老大轻蔑一笑食指敲了一下桌子“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夏老大锐利的眼逼近薛绍几分“休怪我玩死你的女人拨了你的儿子”
夏老大虽然有着岁月沉淀的冷枭但骨子里的阴邪狂傲依旧在道上独霸一方说的话自然也是道上特有的带着荤的比喻他如鹰般锐利的眼露出凶狠的对上薛绍深邃高深的眼
旁人听着自然而然的理解为夏老大是在威胁薛绍的生意生意如女人客户如儿子夏老大这么说意在他决心要断了薛绍的财路自然不会往别处想
“那得你有这个本事在你玩死我女人前千万把你女人收住了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薛绍闲闲散散的模样特有的华丽音质不温不火的说着
夏老大如鹰般苍劲的眼暗沉下來怒怒的瞪着一脸悠闲却寒气森然的脸
就在两人眼神刀光剑影交锋的时刻薛绍身后神色匆忙的來了一个人在何建耳旁说了什么即刻何建嘴角现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俯下身在薛绍耳旁一通耳语薛绍阴柔绝美的脸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微微向上勾起的唇弧度优美却有着撒旦般的诡异深邃的黑眸瞬间划过一袭嗜血野性的光芒旁人看了只觉妖上三分寒上三分
同时夏老大的手下也在夏老大耳边说了一些话顿时夏老大苍劲的脸刷的一下沉了下來锐利的眼凶狠的放大
“啪”夏老大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弯身瞪大的眼想要吃了薛绍一样攫住他“臭小子你居然阴我趁我沒有坐镇之际劫了我大海滩的那批货”夏老大气愤苍劲的声音魄力十足的砸了过來
他夏老大居然中了薛绍那小子的调虎离山之计他居然相信了薛绍邀他來打赌一场谁赢了听谁的话这样的荒唐的借口怪之怪他太低估了薛绍这个在他眼里毛还沒长齐的小子他以为薛绍只会以狠辣的手段來取胜根本沒想到他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他玩阴的
一方面邀请他來和谈调转他的注意力同时削弱一部分力量一方面派人到码头劫了他在海滩正在交易的一批重要而又庞大的货
这批货事关重大直接关乎着这个春季的利益如果这批货有什么闪失那么他们夏邦将要面临的是一次规模性的经济危机这点夏老大再清楚不过了
“别激动您老年纪也差不多了要是在激动出个高血压來我会过意不去的”薛绍俊美的脸上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沒事人一样的耸耸肩
“妈的敢对老子们的老大不敬老子直接毙了你”夏老大身后的一个手下按捺不住了他龇牙咧嘴的谩骂抽出手枪对准面不改色的薛绍就按下了枪把
“嘭”的一声血花四溅夏老大身后的手下还沒來得及按下去他的眉心就被子弹刺穿瞪着泛白的眼睛落了手中的枪直直的倒了下去
何建吹吹还在冒着烟的枪口嘴角噙着一股刺激的笑意想伤害他们的总裁你还嫩的点
薛绍的唇勾着诡异的弧度哼笑一声处惊不变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见到同伴死了一个夏老大身后的手下炸开了锅一个个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他们跟随夏老大这么多年还从來沒有受过这等侮辱
“老大干掉他们他们居然杀了我们的兄弟”
“老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们”
……
夏老大身后的兄弟躁动起來沒等夏老大发话一个个抽出了枪
夏老大牙一咬苍劲的眼瞪得残暴“上给我端了他们的老窝”他快速的抽出了枪朝着薛绍开去
说时迟那时快薛绍长腿往桌上一瞪飞了个身避开飞过來的子弹然后单脚半跪着落地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精装手枪旋身躲避着打过來的子弹同时也朝着前方的敌手开着枪
整个赌场霎时炸开了锅鸡飞狗跳子弹横飞……
场面刺激又热闹
……
热闹永远是相对的就在这边进行着惊心动魄的惊悚画面时不时血花四溅的时候另一个地方同样也在上演着内心波涛汹涌紧紧揪起无法平复的热闹
天使医院一派白色的装饰给这个大殿装点上神圣的颜色
一辆急救车被几个医生推着急急的往急救室敢躺在车上的女人疼得唇色乌白头发汗湿得一撮一撮的黏在额头上血不断的从大腿处流下來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挺住挺住似画你不会有事的孩子不会有事的一定要挺住……”阮墨焦急的随着急救车跑着紧紧的握住似画的手担心得满脸是汗不断的安慰着似画给她力量……
这几个月他们都过得不算好他无法忘记如歌他也派人不断的寻找着如歌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丝结果
那天记得天是下着大雨他在跟如歌一起经常去的餐厅等了大半晚上希望能遇见如歌可等到餐厅要打烊了还是沒见到如歌他失落的走出來想念泛滥成灾几乎要将他淹沒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回到了他们几个人共同拥有的家那个由小轩维系的家至少那里还残留着如歌的气息
开了灯他惊吓的发现似画割了自己的手腕血流不止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傻丫头居然自杀
他惊慌失措的将她送到了医院还好发现得及时救了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