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逸,你这样讨厌我,实在没必要和我纠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她压低声音劝道,既然硬碰硬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别上,她决定改变策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信他铁板一块油盐不进。
江辰逸大呼冤枉:“谁说我讨厌你了,你把他交出来,我两耳光扇过去,看他还敢胡说八道。”
“够了,还用别人说,我又不是傻瓜。我就不明白了,你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呀?”看他嘻皮笑脸装模作样,乔景年火气上撺,又硬生生压了下去,耐着性子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江辰逸停下筷子,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揩了揩嘴巴,扔在桌上:“人人都说乔景年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就要这只孔雀只为我一人开屏,这个理由充不充分?”
“做梦吧你。”
乔景年赫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杯子照着他的脸泼了过去,放下杯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