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不会唬人的吧”江辰逸犹是不放心他要坐实这个消息
她拍了拍手宝贝儿却赖在爸爸身上不肯过來这小家伙一天比一天粘他了弄得她经常眼红当即发了狠“当然真的你有小情人我也要弄个小情人出來哼”
“宝贝儿亲爸爸一口”见她酸不溜丢的江辰逸越发得了意
女儿更是给脸抱着他左亲亲右亲亲不小心给下巴上的胡子根给扎到了咯咯咯地乱笑:“痒痒”一时间父女俩闹作一团
蛐蛐蛐
短信提示音來了
乔景年拿出手机查看号码很陌生上面说靳司勒的微博有更新让她马上去收听
她惊悚了难不成他从地底下爬出來更新
急急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点开他的微博
我固执地不肯喝下孟婆汤是想徘徊在你的周围就在方才我决定喝下因为你将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衷心地祝福你我的人生至此才算完美谢幕我将去地狱或是天堂;不说來生再见想必你生生世世不愿再与我相见
乔景年盯着那一行黑色的字休兀自沉思他在生前便已料到了此刻吧所以托了何柳为他的人生画上一个句结
突然屏幕成空微博关闭
她不觉头皮发麻正好听到江辰逸一边唤一边寻來:“景年你在吗”
“哎我在我在”沒有比这个时候听到他的声音更让她惊喜的事了乔景年答应着奔出去差点撞到他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江辰逸你再也不可以扔下我”
“嗯”好好的她是肿么了
她兀自说下去:“江辰逸人要是死了喝了孟婆汤真的不记得前生的人和事了吗那我不要喝我不想找不到你”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你要不要试试”他的眼神温柔地含着她笑容恬淡令人如沐春风
乔景年顿然安了心低低地问:“是什么方法我要试”
江辰逸含笑不语双手卡住她的腰将她竖着抱起來进了旁边了卧室放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好
“神神秘秘的”乔景年快活地嘀咕
他蹲下來将她的右腿抬起來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手像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条脖链
乔景年眼睛一亮这不是他送给她又“偷”回去的那条吗
“还记得那个传说吗一个男孩若是为一个女孩亲手戴上脚链表示两个人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都会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对方”
他手法温柔至极娓娓道來的语气穿过她的心田不由得人不信
”唉呀几点了是不是该做饭了”乔景年跳下地拉着他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嚷:“今天我主厨你不准抢“
呃乔大傲娇好不容易洗手煮羹汤当场献艺他疯了才会抢
不过大厨自然得有大厨的范两手一摊他心领神会上围裙系结子可惜沒有厨师帽不然來个最顶级的那种给她戴上保管她屁颠屁颠地干得更欢
乔景年抓起一条鱼口里念念有词:鱼儿鱼儿别怪我......
她行吗
江辰逸犹记得那年他和林乔乔一起做饭她不服气跑过來要帮忙鱼儿却压根不给她面子的情形不过下一刻他看着她娴熟的动作服了气
”我老婆真棒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同时奉送一顶免费的高帽子
“那是自然”她睨过來的一眼得意非凡
......
第二天区民政局
“你这是结第三道婚其中两次还是和同一个人姑娘这我得好好说说你了婚姻不是儿戏怎么可以像你这样结了离离了结像过家家似的”工作人员是一中年大姐拿着离婚证反复地看眉头不禁拧成了麻花
江辰逸还在一边帮腔:“大姐说得对好好听着”
乔景年难为情极了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
大概看她态度良好大姐总算沒有继续批评又拿起另一本绿本本这一看刚舒展开的眉头又聚拢在一处了:“你也是第三次也是同一个人两次”
“对不起我错了”有了她的前车之鉴江辰逸赶紧认错
工作大姐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了“还是少将这我不得不说了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军婚她不懂事你可是受了党多年教育的军人怎么也这么不靠谱”
某人羞愧得头垂到胸口去了
乔景年爽啊刚才她挨训的时候他还在一边得意地摇头晃脑现在训到自己头上了吧她一本正经地配合着工作人员:“就是你要好好反省同样的错误绝不可以再犯听到沒有”
不行我不能给你们办建议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再來”
“不要”
“不要”
她和他同声反对
尤其是乔景年再也幸灾乐祸不起來了
“大姐我们考虑得很清楚了这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就算天崩地裂都不会分开”江辰逸举手宣誓
“就是海枯石烂我也不会再离开他我们俩就像人离不开空气花花儿离不开阳光老鼠爱大米……”
“好啦好啦你别绕口令似的头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