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西门宇的诡计。与白子卿何干呢。
然而。颈间却被一滴灼热的液体灼痛了。她诧然的回眸。看着垂首在自己颈间的白子卿。眼眶湿湿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滴进她的颈窝里。
究竟怎么了。白子卿怎么如此狼狈失态呢。言梓夏透过那黝黑浓密的发丝。隐约瞧见他白色衣衫上晕染的红色。昨晚包扎的伤口又裂开了吗。
“你。。”关心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逼迫自己扭开了视线。
突然。白子卿似乎下定了决心。长睫轻颤了下。微哑着声音。“言言。你刚刚小产了。”
小产。这两个字懵懵地在脑海里转了一圈。随即砰地一声炸开了。言梓夏心口剧烈的起伏着。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白子卿的话。她小产了。她刚刚小产了。。
言梓夏瞬间如同雕塑一样坐着不动了。窗外的夕阳里。落叶纷飞。天色渐渐惨淡。她也不曾动摇半分。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拼命的摸索着时间流逝的痕迹。
拼命地。想要忘记刚刚听到的话。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