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亮的哭声阳光明晃晃的一片金色照了进來
“哇”房间内所有的动静在婴儿哭啼声响起來的那一瞬间便完全静止
白子卿猛地抬头便见稳婆抱着一个血糊糊的肉团子唤了声“生了生了是个小世子”
“唔”紧接着不见动静的言梓夏又发出了细碎的痛呼声
“快些还有一个孩子呢”沈洛冲着稳婆嚷着
门外黎叔被提起的心终究放了下來那被拉來的大夫还未进门便被送走了
那哭声清脆的宛如天籁伴随着痛苦的消逝言梓夏奄奄一息地晕了过去
“王爷是个小郡主是一对龙凤胎呢”沈洛走出房间眼睛微湿猛地扑到白浪的怀里
白浪的心仿佛瞬间融化了不知是因为那一声声的哭声还是因为怀里的沈洛或许因为永远无法安放的心终归需要一个留守的角落呢
“白浪我们也生个孩子吧”沈洛毫不娇羞地吻上了白浪的唇
这温暖的三月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和料峭的寒意却抵不过这一片暖意融融的心
言梓夏平安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当白浪和沈洛举行大婚之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房间温暖极了言梓夏坐在床边看着小小的夙和和恋夏恋夏还在睡着倒是夙和睁着灵动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精致的脸像极了白子卿笑起來如沐春风哭起來惊天动地
“小鬼你怎么就长着那白痴的脸呢”言梓夏嘟嘟地骂着只见夙和呀呀叫着
言梓夏生怕他吵了恋夏便一把将他抱到了怀里随后暗叫了声不好那死小鬼竟然扯起她的衣服來纱衣简单而宽松被他一扯胸部都露了大半
“你这小鬼跟你老爹一个样”小沒良心的
她低头笑了笑心底溢满了幸福的感动想了想便将他乱扒的小爪子扫落将他小小的脑袋埋进了自己怀里只感觉胸前一阵的刺痛笑容便完全不见呲牙咧嘴有些无奈了
“小鬼你就不能学妹妹一样轻一点吗”
白子卿刚刚参加白浪和沈洛的婚礼因为挂记言梓夏便很早地就回來了虽然少不了要被白御风为难一番心底却觉得微不足道溢满了知足的快乐
进了门绕过屏风去刚刚好看见言梓夏抱着贴在她胸口的小夙和端坐在床边上身衣服大开胸口露出了一片白皙肌肤
白子卿自然明白却硬生生地走了进去坐在睡着的白恋夏的小床边上
言梓夏倏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沒说只是微叹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夙和的背
不一会小夙和吃饱喝足才松开自己的小嘴在言梓夏怀里蹭了蹭闭上眼就想睡
言梓夏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酸透了正要把小夙和放回到小床上白子卿却甚为体贴地接了过去在怀里哄了哄僵硬里透着十足的可爱
言梓夏微微愣了愣突然就笑了:“虽然你笨得可以怎么抱都僵硬的紧不过你这个爹做的却还是比我这个娘做得要称职许多”
白子卿看向轻笑着的言梓夏一抹笑溢出了嘴角然而凌厉的目光飞速从她尚未來得及掩盖好的胸口滑过险些就移不开眼了
言梓夏顿时觉得一股寒意升起赶紧站了起來整理好衣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白子卿松了口气笑道:“照顾两个孩子很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言梓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不敢久留不理会白子卿便赶紧地走了出去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改变很多人甚至是惩罚
七王府的地牢里阴冷而黑暗只有墙壁上方一个长方形的气窗透气却不见丝丝缕缕的阳光洒进來墙壁上的油灯摇曳着映出狰狞的面孔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衣衫碎裂无法蔽体颤声嘶哑地喊:“王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我要一直折磨你让你也生不如死”
白子卿冰冷的声音在阴暗地地牢里犹如地狱的修罗让那女子浑然地颤抖不已
“王爷奴姬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晚了敢伤害言言的人本王定要她生不如死”
随着白子卿的声音落下空寂黑暗里又响起了一阵猥亵的笑声
那舞姬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无边的黑暗顿时向她袭來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去却对上了白子卿那双幽暗黑沉如海的双眸黑曜石般透着慑人的狠绝和冷厉
“为什么为什么王爷王爷”她惊恐地睁大了眸子泪水夺眶而出却无半分可怜
“本王说过伤害言言的人本王定要她生不如死”
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发起攻击层层圈圈向那舞姬扑去众人七手八脚狠着力气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下即使她早已手筋脚筋尽断无能无力
“白子卿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舞姬发狠似的喊着俊美的脸颊被迫贴着冰冷的地面石灰尘土沾在侧脸上嘴角不断地溢出血水
白子卿冷笑着命人送上了一大碗药水凌然地看着她的狼狈不堪
空气里回荡着猥亵的笑声撕扯衣物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挣扎厮摩的声音以及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忍无可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