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拍了下桌子,震到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他格外瞪向吴振兴,“我刚才对你说过了,启儿位高于你,你即使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但你必须对她有最起码的尊重,”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喝道:“还不赶紧向启儿道歉,”
“这沒什么的,吴伯,不必太认真,”安启儿也明白即使要吴振兴口服心不服,只会让他对自己更不满,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快点啊,”吴伯坚持要吴振兴向安启儿道歉
吴克强深知吴振兴的脾气拧的很,他要是觉得自己沒做错,就算是把他的头砍下來,他也宁死不屈,急的吴克强代吴振兴向安启儿抱歉道:“启儿,我代我堂哥向你道歉,你也明白他也是为公司好,语言有点太过激了,但他不是针对你个人,你理解、理解他,不要跟他计较,”
“我真的沒有生振只的气,而且我明白振兴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好,”安启儿意有所指地定睛看着吴振兴,吴振兴也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未免有点小肚鸡肠,就硬下头轻哼一声“对不起”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吴克强提了提镜架,接着说:“我倒是蛮看好这次的新品发布会,很有爆发力,趁着这股势头,我们更应该乘胜追击,将新品做的更好更强,”
安启儿沒想到吴克强也赞同吴振兴的做法,吃惊地皱眉一问:“可要是靓碧儿要和我们打官司呢,”
吴振兴最听不得安启儿这话,摆摆手不耐烦地说:“这个你无须担心,明明就是他们错在先,这都过去三天了,他们那边一点动静也沒有,这说明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我们不去跟他计较就不错了,他们还好意思找我们讨公道,”说到这里,又是得意地眉毛上扬,“再说了,就算是他们要找我们打官司,像这种官司是最耗时间的,打着打着就随着年头流失掉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安启儿要继续说下去,吴振兴更果断地回绝道:“沒那么多可是,现在,明摆着就是我们吴氏的业绩蒸蒸日上,这种强劲的势头真是想挡也挡不住,这说明老天也在帮我们吴氏,”
安启儿知道自己说不过吴振兴,就将目光转身吴伯这边,而吴伯也像是感受到她目光中的问询,就很正式地决定道:“那就这么定了,这件事由振兴全权负责,而且,我还要宣布一项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振兴从现在起升为公司总经理,而启儿就升为董事顾问,”
“怎么样,沒事吧,”从安启儿过去到现在,柳怜花都不安地來回在自己那亩办公地焦急踱着步,看到安启儿回來,她赶紧冲上去,热切地抚上安启儿的胳膊
安启儿显得一脸很疲惫的样子,指了下门:“我们进去再说吧,”
“升你做顾问,这是好事啊,”柳怜花高兴地抱拳恭喜着,“那个吴振兴真是打错算盘了,吴伯还是站在你这边,当他的面宣布升你的职,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你面前嚣张,”
安启儿一脸无奈地皱了皱眉,“表姐,我这是明升暗降,吴振兴是真正的实质性的升职,你可不要出去乱说,认为我还是公司的掌权人,”
“怎么会这样,你升了反而还沒实权了,这是为什么,”柳怜花摸了摸下巴,脑袋一个激灵地恍悟道:“这个吴伯分明就是护短,他还是偏心于自家儿子,而不考虑你的立场,”
柳怜花越想越气,双手揽胸地瞪大眼睛,“既然这样,这份工作我们不做也罢,”着重看向安启儿,“启儿,凭你的实力大可以去比这里要好很多的大公司去干,”
安启儿朝柳怜花摆摆手,“表姐,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不把吴氏给做好,我就是走也不甘心,何况吴伯还是很给我面子,若就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还是会听取我的意见,”
柳怜花气愤的还想说什么,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安启儿面上保持平稳地坐好,朝柳怜花点了下头,同意她开门,
吴振兴傲视着屋中的一切,笑呵呵地坐到安启儿对面,又面犯点难为情地商量道:“启儿,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那么这间办公室就是留用给总经理的,而你现在是董事顾问,可以不必像过去那样天天來坐班,”也考虑到自己的话有点说过了,尽量缓和道:“当然,你的薪酬待遇还跟以前一样,只不过是不在这里办公,我会派人为你打理好新的办公室,不比这里差,不过就是比这里小了点而已,”
“吴总,公司里那么多办公室,你想要间和这一样大可以命令你的秘书去给你准备啊,干嘛非得要我们安总这间,”柳怜花本來就对吴振兴越來越放肆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这才刚升上去,就迫不急待地过來抢启儿的办公室,这也太过分了,她气愤双手叉腰还要指责下去,被安启儿一道厉光给止住
安启儿很大方地怡然笑道:“这是应该的,你现在身为总经理应享受总经理的待遇,至于办公室,只要有基本的办公设施就行,不必太费周张,如你所说,我不必再天天过來坐班,一切都由吴总你來决定,”
吴振兴沒想到安启儿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拧过一丝对她不满的难舍,可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