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是爱我的,”段睿琪不停地撞击着安启儿的身体,反复的要求道:“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安启儿硬咬住唇就是不肯开口,强忍住由于身体上所蔓延出來的愉悦呻吟,咬牙强挺着不作出任何段睿琪渴切的反应,
段睿琪也不恼火,反而笑的更阴森起來,他俯下头大口吻吸着安启儿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安启儿感觉自己都要把嘴唇给咬破了,可还是硬挺住不言一声,直到段睿琪将自己整张脸埋伏于安启儿胸前振翅扑闪的两只白鸽,紧紧回圈着反复咬吸着,终是使安启儿受不了地高吟了出來,也使得安启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欢悦的情感而紧紧回抱住段睿琪,尽情地呻吟出自己对他的渴望和索爱、、、、、
“怎么样,我这个新发型还不错吧,”金俊阳将以往的长发剪去,很拽地抹了下头发,仰了仰头
柳怜花呵呵笑道:“行啊,这头发剪的挺利索,至少显得你这个人还像个正经的好人,”
“阳阳同学,你要好好做人喔,哈哈哈,”安金贝特意附和着柳怜花,损起了金俊阳
金俊阳生气地噘了下嘴,把喷水壶举起往两个身上边喷边说:“你们懂什么,我这叫重头开始,更何况谁见了都夸我这头剪的比以前更帅,就你们俩不会说人话,”
“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啦,”柳怜花边躲着那喷射來的水,边不甘心地反驳道
安金贝赶紧抓住桌上的爆米花,一把一把抓起來就往金俊阳头上丢,“阳阳同学,不如我给你做个爆米花头,那只会更让你爆红,”
金俊阳赶紧躲过安金贝的爆米花袭击,尔后不开心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也丢下喷水壶,“你们丢啊,还说是好朋友呢,就这么喜欢欺负我,”
柳怜花和安金贝见金俊阳真的伤心了,两人赶紧坐到金俊阳两边相继哄道:“对不起啦,我们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说真的,你这头发显短了,也显得比以前更精神更帅气,”
“是啊,阳阳同学,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偶像明星,”安金贝又糊上金俊阳的俊脸,吧唧了一大口以示爱的鼓励
“咦,你这口水全抹到我脸上了,讨厌,”金俊阳可是笑盈盈地这么对安金贝说着,安金贝更是乐的往他另一边脸又吧唧一大口
“不过,真的要谢谢你在我请假的这期间照顾启儿,现在正好我休假回來,而你也能重回演艺圈,真是可喜可贺,”柳怜花从包里取出一份红包塞给金俊阳,“给你个好包,好好做事,开门红,”
金俊阳举起薄薄的红包,很夸张地“哇”了一声,说:“不会吧,你想包养我也不能这么少啊,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记者们拍到了,那岂不有损的我身价,”
“去你的,你要是不爱要,那就还给我,”柳怜花伸手就要去抢回來,金俊阳手向后举高,脸倔强地要给挤回去,两人竟然脸对脸地糊到了一块儿,嘴也糊了上去,
四目瞠惶之下,两个人都如被电击了那样,吓的都向后倒去,柳怜花更是糗红了脸,猛抬手背抹嘴唇,“都怪你啦,”
金俊阳也是脸红红的,并沒有像往常一样反驳上去,倒是一脸的心事重重,再看柳怜花的眼神里也是朦朦胧胧的好不自在,
安金贝赶紧凑上來夹在两人中间,他灵睫的双眼好像看穿了两人的心事,只是哈哈笑着缓和方才的尴尬,“我饿啦,吃饭吧,”
安启儿趁段睿琪仰躺着休息时,赶紧推开他搭过來的胳膊,一股涌地冲了出去,段睿琪也仿若受到惊吓般也跟着赶紧下车,“启儿,都这时候了,你还要躲着我,你究竟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安启儿慌张地急寻着來往的车辆,望向段睿琪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和不甘,想想还是无奈地说:“你跟我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我们本就不应该相遇,”
“安启儿,你沒有权力断绝掉和我有关的一切,有我段睿琪就应该有你安启儿的存在,”段睿琪很霸道地冲上來抓住安启儿的胳膊,又要把她往车里推
安启儿也沒有方才的反抗任由段睿琪把自己塞进车里,只是冷哼了声笑道:“你总是这样对我,从不在乎我的感受,若这是你认为爱我的方式,我只能说你永远都打不开我的心,”
只这些话就让怒冲冲强吻着她的段睿琪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坐回原位,好半晌他发动车子,“我送你回去,我答应你,你不愿意,我绝不强來,”
很快,段睿琪将安启儿送到了家门口,他双眼巴巴地看着她,好希望她能让自己也跟着进去,可安启儿却狠心地拒绝道:“很晚了,请你走吧,以后,就请不要再來了,”
“启儿,你就真这么对我绝情,”段睿琪不相信的非要讨个明白
安启儿只深深地看了段睿琪一眼,面对他的深情浓意,她说不出那么狠心的话來,只能默默地越过他径自走了进去且很快地合上门,就是怕再软下去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把他带进來,
段睿琪站在门口好半天,他还是无可奈何地上了车,临走时又朝安启儿的那屋窗望了一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