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瞳儿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心头一跳脸有点发热好像有火在烧她的脸颊似的一时之间她竟然有点不敢接触他的视线当然也就不能继续朝他瞪下去了
她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睛讷讷地道:“反正我才不要输什么东西给你呢”
慕容烈低笑道:“那就换瞳儿來亲我一下行不行”
宁瞳儿立即反应好大地一口拒绝他:“不行”
才不要呢
“欠着也不行”慕容烈笑道“等你想还给我的时候再还给我也不行”
“不行”
慕容烈摇了摇头那个叹息哦:“小气的小东西”
“你……”宁瞳儿气结地瞪着他但是一接触到他邪气坏坏的眼神不知怎么回事好像也被他有魔力的眼眸给电了一下竟然慌忙转过头來也不敢看他了只是气鼓鼓地小声说:“你才小气你最讨厌”
慕容烈呵呵一笑:“好吧我先免费表演了等下可是要收酬劳的喔”
他也不等宁瞳儿接话就将扑克牌再次顺着、反着洗了一次那手势那姿势哇哦简直就像是职业赌徒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在赌场上的
他将洗好、切好的扑克牌递到宁瞳儿的面前微笑道:“你还像刚刚一样抽一张牌出來记住是什么牌不要给我看也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牌”
宁瞳儿本來懒得理这个讨厌的家伙但是又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小脸伸手从他的扑克牌里取了一张出來
就像刚刚一样她还是用手挡着不让他看到扑克牌然后拿到自己面前看清楚了牌:是一张梅花五
“记住了”慕容烈还是像刚刚一样笑着问她
宁瞳儿咬了咬下唇点点头将手中的梅花五重新插到了他手中的扑克牌里
然后她看着慕容烈又是一番洗牌将牌的次序都打乱了也保证刚刚是看不到这张梅花五的牌面
然后她看着慕容烈又是拿着扑克牌在手里像扇子一样摊开了扑克牌然后修长的指尖又蜻蜓点水一般掠过扑克牌的上方边缘然后轻巧地捏着一张牌挑了出來反过來放到她的面前
“看看是不是你刚刚拿的牌”
宁瞳儿瞪着大大的眼睛见这张牌果不其然就是刚刚她自己抽出來的梅花五
这一回是巧合两回应该沒可能是那么巧了吧
她的小嘴又形成了圆圆的O形然后抬起清澈美丽的大眼睛无比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办到的”
慕容烈轻笑一声对她眨了眨眼睛:“拜我为师啊拜师礼我只要一个香吻就告诉你秘密好不好”
我靠妖孽啊这个眨眼睛抛媚眼的动作就连心里拼命喊着:慕容烈最讨厌慕容烈是个大坏蛋千万不要上他的当的宁瞳儿都一时之间看得怔了一下
人这么坏长得却这么好看真是祸害啊
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她心里偷偷地腹诽老天爷然后才想起了坏蛋慕容烈刚刚对她说什么來着
“你去向母猪要香吻好了”她扁着小嘴沒好气地对他说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扑通扑通地乱跳的
我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又是疑惑又是不安
我不是应该特别、特别讨厌这个可恶的家伙吗
慕容烈听了启齿一笑那一口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大白牙晃得宁瞳儿的眼花
真是完全找不到缺点的家伙完美得人神共愤……
“我可不认同你的话小东西怎么能是母猪呢”他坏坏地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精致可爱的鼻子宁瞳儿一时之间沒有躲避得及被他修长粗糙的指尖捏了个正着气得她龇牙咧嘴的
但是慕容烈的话才更加能让她气得吐血呢
喔对了如果每次都被他坏坏的毒舌气得吐血她早就给失血过多身亡了吧
“小东西就算是一头猪也应该是一只小香猪不是吗”慕容烈邪恶地“唔”了一声居然还做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啧不知道晚上抱着一只小香猪睡觉会是什么感觉呢”
啊啊啊
宁瞳儿刚刚被他弄得脸红心跳的感觉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好想掐死他
啊啊啊魂淡啊
“你才是猪而且是种猪”她气得大叫起來
“哦那种猪跟小母猪不是正好一对吗种猪是很乐意为此效劳的”慕容烈一点也沒被她的话气到反而好整以暇地摸了摸下巴坏坏地笑道
啊啊啊啊
沒有天理啊
根本说也说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啊
过分啊岂有此理啊
宁瞳儿气得血脉逆流血液都冲到头顶去了:“你这个……这个……我不跟你说了我最最最讨厌你”
慕容烈对这句话已经早已听了很多次所以哩他已经免疫了
小东西现在跟他说这句话他自动地用耳朵过滤了然后在脑海里转化为“打情骂俏”了
“小东西又生气了本來还准备给你继续赔罪的……”慕容烈故作懊恼状的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