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容烈抱着她随着慕容烈的步伐走出酒店大堂时看到了低垂着头垂着手站在一边的那个前台美眉
她偷偷地抬起头來对宁瞳儿投去了一个愧疚又同情的目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宁瞳儿此时才明白当时这个女孩子看着自己时同情的目光并不是因为她被淋雨的狼狈而是因为她即将面对的这一切
这种愧疚的目光是多熟悉因为她对慕容烈和齐若桑也是如此所以她沒法责怪这个女孩子
她也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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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若桑今天晚上本來准备出任务这下也要放人家飞机了
站在慕容烈的别墅屋檐下她正因为放心不下來准备出去慕容烈他们已经回來了
她一眼看到宁瞳儿被慕容烈抱在怀里却一声不出心知不对赶紧放下伞上去追问道:“老大你对小可爱做什么了”
慕容烈冷冷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身后给他打伞的阿难说:“看着她”
说着一脚已经踏上了别墅门口的台阶
齐若桑眼见宁瞳儿在慕容烈的怀里大眼睛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哀求的神情然而那小嘴微张着自始至终却沒有吐出一个字符來知道情形不对追上去就喊道:“老大……”
看小可爱那样子分明是沒办法说话
老大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本來就担心暴怒的慕容烈会做出以后后悔的事來现在事情却偏偏往她担心的方向发展让她不由得不焦急万分
但是她刚一追上去同样踩到了大理石台阶上的阿难已经一手撑着伞一手冷冷地拦住了她
“若桑小姐请原谅”
他不是不认识齐若桑但是在他心目中他只听从慕容烈的话
齐若桑回过头來漂亮的杏眼狠狠瞪了阿难一眼但是阿难一脸“对不起我恕难从命”的表情让她不由得气得牙痒痒的
宁瞳儿被慕容烈抱着上了别墅的二楼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慕容烈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清晰而冷酷的声音宁瞳儿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但却冷酷万分的脸庞心都悬在了空中
她不能动于是这段本來不远的路变得格外的煎熬
慕容烈的每一个脚步声都仿佛踩在她已经紧缩起來的心脏上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当慕容烈抱着她走过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楼梯走进卧室
被声控操纵打开的灯光蓦然照亮了冰冷而华丽的卧室宁瞳儿的心一提但是來不及多想整个人已经被抛入了软得不可思议的华丽大床上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然而双眼却清楚地看着慕容烈开始脱衣服
先是黑色的风衣然后是黑色的手套再然后他开始解黑色衬衣袖子上的钻石扣子
如果宁瞳儿能出声她一定会拼命地摇头哀求他听她解释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他已经解开了两颗胸膛上的扣子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肤映着他俊美而冷酷的脸庞浪荡性感更有着一种妖异的魔魅
宁瞳儿的眼睛满是惊惶随着华丽的床褥陷下去的感觉她的腰上蓦然一重慕容烈已经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撑在她脸庞两侧冷冷地看着她
宁瞳儿几乎能感觉得到不仅是他的长腿跨坐在她的身上他身体的某个逐渐起了变化的部位也在抵着她娇柔的腿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得到的可怕
她不能动但是强烈的恐惧还是让她颤栗了
慕容烈修长的大手撑在她的脸庞两侧感觉得到她身子的僵硬和颤栗他冷笑了
伸出一只手他慢条斯理地捏着她脸颊边一缕乌黑柔软的发丝轻轻地用手指去摩挲着被雨水浸润过后更加湿滑的发丝然后邪恶地笑了
“你发抖了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柔柔得像是呢喃但是宁瞳儿却知道这是他爆发前的前兆
她惊恐地看着他
“这么怕我……怕得身体僵硬怕得发抖”慕容烈捏着她的这缕发丝淡淡地笑着轻柔地说“怕得……对我露出这么恐惧的表情……”
他忽然对她启齿一笑洁白如玉的牙齿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在这种气氛下在这种灯光下看起來竟然特别的邪恶
“其实这才是你对我的真正感觉是吧”
他淡淡地笑着说
宁瞳儿想要摇头但是她做不到
而且她就算能动也沒法说了因为慕容烈蓦然猛地伸手缠绕住了她乌黑的发丝狠狠地拽住了她的秀发将她扯得被迫扬起了头來
晶莹的泪光在她的眼底浮现她是这样美楚楚可怜
如果是平时他怎么舍得伤她一分一毫
怎么舍得让她哭
但是现在的他恨她
扯着她的长发他冷冷地瞪视着她:“是不是宁瞳儿”
他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宁瞳儿”
充满了溺爱和宝贝的“小东西”他不会再对她说了
宁瞳儿微微张着小嘴眼睛里泪光闪烁但是苦于什么话都说不出來
她的头皮刺痛但是一颗心疼得更远胜于身体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