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我上车”这人急于躲避实验室和研究所派出來的人的追捕心一横什么都不管反正宁瞳儿和韩清逸在一起也是千万个该死的
他手中的匕首又往前一点宁瞳儿顿时觉得肌肤微微地一痛一滴殷红的血珠子就从匕首的刀尖刺破皮肤的地方冒了出來匀染了白色的真丝衬衣将衬衣也染红了
“快”
他厉声催促着“起來让我上车”
宁瞳儿被他用匕首威胁着被迫着从地上站了起來那人立即反手就扭住了她的手厉声喝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点上车”
宁瞳儿细嫩的手腕被他狠狠地扭住顿时疼得眼泪都快流下來
她一边被这人威胁着打开了车门一边随时都想着想办法逃跑
这人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挥舞着匕首对她厉声喊道:“别打歪主意你敢逃走我就先将你捅出两个透明窟窿”
宁瞳儿是沒有社会经验也比别人更有同情心
但是别忘了她同时一个智商特别高的人比起一般的人她要聪明很多观察力也要强很多
这人威胁着叫嚣着但是却被她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这个人一只手臂绝对有问題刚刚因为过于惊讶和慌乱她沒有发现但是他这样一挥舞着匕首被她发现了
他的手臂关节处有些怪异地扭曲着
看起來好像是曾经断掉了又沒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和治疗然后自己胡乱用板子夹着接上但是经验不够根本沒有接好所以到处关节处现在像是扭曲地歪着
而另一点就是这人看起來真的是曾经认识过她或者说是……见过她
而且对她充满了仇恨
那是一种刻骨的仇恨强烈的憎恨情绪从他肮脏污秽的身体四周散发出來完完全全地能让人感受得到他的心情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才会这样
宁瞳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跟这个一点印象都沒有的人结下了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她完全想不起來啊
甚至是根本想不起來曾经在什么地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这人威吓地拿着匕首:“快”
宁瞳儿心里在不停地努力回想着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奈何根本想不起來
现在两个人都上了车宁瞳儿坐在驾驶位上那人就坐在她的旁边手中的匕首仍然寒气森森地对着她的小腹
宁瞳儿刚刚被他刺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还好伤口只是一点点的表面沒有什么大碍当然了如果是慕容烈或是韩清逸看到了这个沒什么大不了的伤口绝对想要将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揍扁
“快开车”
他又厉声喝着指挥着宁瞳儿开车
不管怎么样他要现在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刚刚他就一定被实验室派出來的杀手盯上了只要被他们抓到了随时都是死路一条
而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更让他不甘心的是该死的仇人还沒有死将他的妹妹害死的仇人将他害得自己这步田地的人还沒有死
他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报废掉的内脏一天比一天衰败刚刚他就是因为咯血才差点一下子被实验室派出來追踪他的杀手给抓到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不仅很快就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痛苦很惨
但是真的很不甘心很怨恨
死是在所难免了他知道不可能有奇迹让他活下來了
但是至少要让他亲自手刃仇人报仇雪恨他才能死得瞑目死得甘心
或者亲眼看着仇人都死掉也好
但是他的身体越來越衰败体力越來越下降很明显地拖着这样一具残破不堪的身体而且他的手臂也确实是如宁瞳儿猜测的那样断掉以后因为沒有及时救治自己胡乱用木板夹着接上结果长好了的断臂就是歪扭的
这样的情形下他还能报仇吗
根本不可能等到看着仇人死掉的那一天更不要说亲自手刃仇人了
自从韩清逸逃过大爆炸那一劫之后安全措施更加是做得密不透风
一个穿着淡蓝色休闲服长得很温文的男孩子每次都会在韩清逸出行上车之前仔仔细细地检查韩清逸的车子
其实就算不检查他也已经沒办法动手装炸弹到他的车上了
因为韩清逸的安全措施做得这么严密他根本就不可能接近他
这个世界上最痛恨的事莫过于:应该下地狱的仇人还好好地活着而你还亲眼看着他活得那么好
那个长着美男子画皮的年轻男人韩清逸根本就是畜生是魔鬼
可是老天都在帮他
他杀不死他自己反而要先死了
想到这里他就一阵眦目欲裂本來因为病痛折磨和熬夜而变得通红的双眼在这样的仇恨、悲愤心情下简直是要滴出血來了
宁瞳儿一面开车一面回头朝他看了一眼顿是吓得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抖
这才真正是恶gui的眼睛
仿佛从地狱的十八层炼狱里从那哀嚎不止息的枉死城里爬出來的恶gui、冤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