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谎话。让他像个白痴一样信以为真。
慕容烈恨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论有多恨她。无论在心里告诉自己多少次要折磨她。报复她。不让她好过。要让她生不如死。但是几乎总是在每一次地目光接触时。都会被她蛊惑。
慕容烈狠狠地甩开她。瞳儿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我真想将你的眼睛挖出來。”他喘了一口气。喃喃地说。
这样她就不能迷惑他。不能让他变得蠢不可及了。
但是。这样的话在瞳儿听來却是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她完全相信慕容烈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尤其是现在在他的地盘上。这个神秘幽深的古堡。随时都可能会发生点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要说像慕容烈嘴里说的那样“等到将她玩腻了”。就是现在。如果慕容烈要将她扔出去喂狗。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她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可怕的仇家。点名要折磨她。报复她。
慕容烈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伸手将那上面放着的银白色面具拿了过來。
瞳儿顿时脑中警铃大作。但是她想逃也來不及了。而且以她现在的软肋捏在慕容烈的手上。她逃都不敢逃。
“我的小东西。我差点忘了这个。”慕容烈手里的面具轻轻地拍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看着瞳儿不住地摇头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时一脚跨到了床上。
“你到底是谁。”瞳儿在面具要再度扣下來的时候。终于愤恨地问出來了。“究竟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慕容烈的手将面具按在她雪白清丽的脸上。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容颜。然而她的目光是那样燃烧着愤恨的光芒。慕容烈的手仍然维持着将面具扣在她脸上的姿势。沒有放下來。
他定定地看着她。良久。
“宁瞳儿。你失忆了。”
他嗓音轻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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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里。萝丝小姐专属的房间。
萝丝小姐在穿紫色衣裙的手下走了之后。仍然迟迟地不想睡觉。也睡不着。
她在床前又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几遍。透明睡衣的衣摆过处。修长雪白的大腿和神秘部位若隐若现。她自己也丝毫不在意。
如果不是伯爵大人现在正在那个戴面具的贱女人房间里。她还巴不得穿着这件睡衣过去诱惑他呢。她只不明白。她这样的美人儿。竟然会不如一个身份不明的贱女人。伯爵大人是什么眼光。
对了。他是一时糊涂而已。再说了。男人都是花心的嘛。要怪就怪那些贱女人勾引他。引诱他。
该死的是那些贱女人。
萝丝小姐气咻咻地站定了。脑子里想到俊美非凡的伯爵现在正在跟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怎样的翻云覆雨。怎样的用他强壮的身体覆盖在那贱女人的身上做着快乐的事……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狠狠地戳到了掌心的肉里去。
“贱女人。”娇艳的脸扭曲得无比难看。然而光是骂她仍是不解恨。她气冲冲地捡起一把剪刀。狠狠地在桌子上“笃笃笃”地戳着。只将桌面戳得都是小孔。手都酸了才肯罢手。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萝丝小姐本來气冲冲地扬着眉毛:“是谁这么晚……”
忽然收了声。她想起自己曾经吩咐过人的事情。立即丢下剪刀。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床前拿起了电话。
“喂。罗密欧。是不是我让你办的事有了眉目了。”
那罗密欧也真是苦命。钱不好赚啊。。做她萝丝小姐地下的男宠。见不得光不说。还要挨她的打。还要陪她睡觉。还要跟个间谍一样地利用美色。帮她调查上流社会的秘闻。
“是的。萝丝小姐。您让我办的事我哪敢不尽力。”虽然心里对她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做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但是表面上罗密欧还是极力地讨好她的。“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