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望向身后的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独狼一脉和驱兽一脉此刻他们也不出來乘胜追击早已不见踪影紧接着方清泽的一番轰炸让小城顷刻之间变成了废墟晁刑等人经过一番厮杀皆是疲惫不堪此刻看到无人追杀再加上有方清泽的火力掩护也就放慢步伐整只队伍渐渐慢了下來
方清泽见沒有危险也带人相迎一众人等回到了高坡之上晁刑把铁剑插在地上大骂道:“真是卑鄙狡诈不过他们是从哪里冒出來的真他妈的奇怪”晁刑骂完后就给方清泽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方清泽听后略加思索说道:“据我所知这些人不都是边疆支脉的嘛怎么会同时在这西北出现莫非是于谦新招募的走狗”
“很有可能若是让铁剑一脉与其中任何一脉狭路相逢一对一我铁剑一脉自然能大胜可是一者他们进行偷袭二來他们两脉合力击我实话实说就算真刀真枪的与合力的他们干一架我们铁剑一脉也不一定能取胜再者咱们的藩人兄弟们虽然勇猛但是对付鬼灵却毫无办法真是麻烦”晁刑叹道
方清泽点点头说道:“正是啊所以我们无法取代三弟率领的那支部队他们不仅战斗力极高更会驱鬼溃鬼的法门伯父去清点下伤亡吧我们速速离开这里坚守城池以防敌人更大的阴谋看來于谦已经对我们早有防备了或许这次化作游匪的行动不一定会那么顺利”两人说着就开始吩咐手下抬起伤员想要向昨日打下的城池撤去
刚走两步方清泽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问向晁刑:“伯父你可听到什么声响”晁刑凝神竖耳听去身体却是一震忙吼道:“快快结防御阵这是雪铃一脉的铃声”铁剑一脉门徒听令后各自举大剑插入地上然后伸出胳膊相互拉扯围成了一个圈只留一个缺口雇佣兵纷纷跑入圈内
可是铁剑一脉毕竟人数较少形成的圈子也不大有大半的藩人猛士被挡在圈外这时晁刑举着大剑把那个缺口堵住了而方清泽也是快速的在地上用铜币排成了一个一个方阵十几名雇佣兵跑入阵中除了这两个阵外依然有大量近期招募的新兵和一百多名雇佣兵在两阵之外方清泽和晁刑跑出阵外还想另寻他法就在此时一股寒意伴随铃铛响声袭來晁刑一个趔趄然后迅速翻回铁剑一脉组成的圈子之中双臂与弟子相连不敢再妄动
方清泽身上佩戴的一块古玉也发出隐隐的流光方清泽身体微颤顿时觉得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待古玉流光大振身体才恢复了温暖于是方清泽连忙也撤回了方阵之中在铜钱组成方阵正中方清泽盘膝打坐嘴里含着一枚铜币却依然念念有词地上的每枚铜币都发出淡青色的光芒而铁剑一脉组成的圆形阵法此刻一发出红光一片红光一闪一闪的好似外面不停地有东西撞击到圈子外壁一样
反观两个阵外极寒之气瞬间袭來冻得人手脚冰凉藩兵和那些新兵纷纷浑身颤抖方清泽喊道:“一直活动别乱跑别停下來就在原地待着”可是还是有数十名新兵沒有听从命令朝着远处跑去只见寒光一闪那几个人冻成了冰柱惶恐的身形慌张的表情在那一瞬间都被定格住了他们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块块的冰碴其余人等看了大惊失色只能听从方清泽的吩咐不停地在原地踏步蹦跳用以消除寒冷
有几人点燃了火油众人围在火边不停地运动取暖可是身体却越來越僵硬方清泽的方阵和晁刑的剑阵内却是另一番天地气候一点都沒有变化阵内的众军士纷纷呐喊着悲泣着看着阵外的同胞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空气中伴随着阵阵轻微的铃铛响声好似是一曲催命的挽歌晁刑与方清泽对视一眼却也无可奈何雪铃一脉使用一种名叫雪铃的秘器现在的局面正是雪铃一脉的独门绝技冰天雪地雪铃本是一对铃铛只需在方清泽他们所在地方事先设下‘冰天雪地’阵在四周挂上秘器雪铃然后他们埋伏在几丈之外放出鬼灵摇晃另一只雪铃鬼灵的能量就会变成冰寒侵入‘冰天雪地’阵中的人因为雪铃一脉埋伏在几丈之外加之大军进攻嘈杂万分大炮齐鸣振聋发聩所以方清泽和晁刑根本沒发现雪铃一脉的埋伏直到雪铃发动了阵法在众人身心疲惫想要撤军的时候那恐怖寒冷的铃声才瞬间想起这时候方清泽才察觉过來也多亏方清泽和晁刑反应得快并且最出相应的防御阵否则所有人包括他二人可能也要命丧当场
若是方清泽和晁刑现在冲出阵中去斩杀埋伏在四周的雪铃一脉倒也可以只是若此一來恐怕刚一走出防御阵阵中避难的雇佣兵就会全部如同阵外的人一样活活冻死找到并斩杀敌人的同时己方也伤亡惨重正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铃声消失了
紧接着几丈外传來了一阵撕心裂肺惨叫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休方清泽和晁刑所在的防御阵外众人也都不在颤抖大口的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欢喜之色挂在幸存者的脸上
方清泽和晁刑跃出阵中查看着阵外众人的伤势皆有大面积的冻伤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高坡之下传來阵阵马蹄声阵中的雇佣兵重新拿起武器跃出两阵和铁剑一脉门徒一起挡在伤员面前方清泽朝着几丈外看去松了一口气对众人说道:“放下武器吧是食鬼族”
豹子带领众族人快马加鞭而來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方清泽和晁刑二人面前翻身下马然后一抱拳说道:“伯父、方胖子你们沒事吧”方清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