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局势混乱我等要应付那些江湖中的匪类就已颇感吃力这两派高手众多一同來袭我等势难抵挡不如暂避一时先撤回舞阳再做打算”
“这么说你们‘铁剑宗’便是要放弃长沙城中的产业啰”问话的却是莫问天
屈虎泽道:“莫先生言重适才之言只是屈某自己心中所想当作提议而已宗门如何决定自是由掌门师尊作主”
莫问天撇嘴道:“前先划分长沙城中地盘之时你们‘铁剑宗’什么大话都说了还说甚么‘若有战事包在你们身上’如今敌人來犯便立刻提议逃走倒也算得上英雄好汉”
此话说得十分尖酸刻薄屈虎泽一张黑脸涨得通红道:“当日我‘铁剑宗’只是答应与你们联手对付‘九仙会’的余孽如今‘衡山派’和‘排教’來犯与‘九仙会’毫无关系我提议撤退有何不可”
莫问天道:“原來你们‘铁剑宗’只能对‘九仙会’的余孽出手那过得几日等‘九仙会’的余孽找到了我是否要再派人到舞阳城去接你们前來对付呢”
莫问天本是黑道上的狗头军师一张嘴巴极是厉害屈虎泽心机虽也不弱言语上却不是对手他又看见公羊泰坐在桌前一言不发便知师父也尚未拿定主意便轻哼了一声不再与莫问天争辩
“沈家双霸”的哥哥沈山道:“人常说‘兵來将挡水來土埋’那两派也不过百十人前來有什么可怕我们沈家可不是那临阵而逃的无胆鼠辈”
屈虎泽脸色一沉道:“沈兄说出此话莫非是指屈某乃是无胆鼠辈么”
他虽然辩不过莫问天却也沒有把沈家两个草包兄弟放在眼里见沈山话有所指立时出言质问
沈山道:“岂敢有无胆量在战场上见分晓不用在此分说”
屈虎泽冷笑道:“若在战场上沈兄倒确是比屈某更有胆量些才会被别人引进黑巷里打成了如此模样”
沈家兄弟一听此言顿时大怒他们前日被袭受伤本就十分窝囊胸中一直气忿不已此时被屈虎泽一说正如伤口上被人洒了一把盐立刻便已忍耐不住要暴起骂人
站在一旁的沈滢儿连忙拦在了两个哥哥身前抢先说道:“屈兄此话何意敢是讥笑我们沈家无能么今日定要给小妹一个交待”
她心中原本还沒有拿定主意是战是退因此一时沒有出声如今见哥哥被人讥笑身为“神猴沈家”的主事人她自是不能坐视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咳嗽之声正是坐在桌边的公羊泰发出屈虎泽本來还想答话却立时闭嘴不言
公羊道人朗声说道:“大敌当前我等应当同仇敌忾这般互相讥讽成何体统虎泽快去给沈家兄妹道歉”
屈虎泽虽然也心高气傲却极遵师命恭声应道:“是”
他朝着沈滢儿和沈山沈岳兄弟作了一揖说道:“屈某适才言语不当得罪了两位沈兄在此赔礼请两位沈兄和沈贤妹见谅”
沈山还想再说沈滢儿却伸手拉住哥哥道:“既然屈兄道歉我们沈家也不追究就此作罢”
待得屈虎泽道歉完公羊泰对二爷孟青山道:“不知孟兄对二派來袭之事可有见解贫道想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