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胡的大汉应声答应推开了仓库的木门
这间仓库只有一处门洞并无窗户此时虽已是黎明时分众人走进屋内仍感觉光线却甚是幽暗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昨夜封金江二人在此屋内被杀尸体虽然已被抬走了地板上却仍残留有点点的血渍
这座岛上如今沒有一滴水当然也无法清洗血迹
秦桑进得屋來伸手拿起了木桌上的烛台打起火折点燃在烛光之下可以看见屋子的最里面的墙边放着十來只木桶想來便是那些火药了
翁一白道:“此处甚是气闷秦师妹过去察看一下那些火药桶若沒有异状我们便去后园巡视罢”
秦桑答应了一声举步向仓库内的木桶走去
然而秦桑才刚刚走到那些木桶跟前却忽然听见身后传來了几声响动象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倏地回首却看见胡堂主满脸的惊恐之色眼珠从眼眶内鼓了出來一条细钢索正勒在他的脖颈上而钢索前面的精钢钩刃已从他的颈侧刺入血流如注
这钩刃正是“崆峒派”的独门兵器“蝎尾钩”此刻未端也正套在翁一白的手指之上除了胡堂主之外另外的三名看守都已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刹那之间秦桑便已明白了一切原來岛上的陆秋鸿所留下间客就是眼前的翁一白正德道长封金江于竣全都是死在他的手中
这位“崆峒派”长老的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而秦桑却觉得从奇丑无比的脸孔之上,露出的笑容不仅使人厌恶而且阴冷可怕简直和一具吸血僵尸沒有两样
“原來是你”秦桑的右手握住了剑柄却已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劣势之中
翁一白先前一定隐瞒了真实武功于竣的剑法并不在秦桑之下此人能杀于竣想必也能杀得了她何况在听涛阁的比武中秦桑不但损失了惯用的兵器还受了不轻的伤实力大打折扣更加难以敌得过此人
念及至此秦桑的手心已渗出了冷汗
翁一白手指一抖钢索松开胡堂主的身躯象是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上只听得他嘶哑的嗓门道:“不错正是我”
秦桑道:“为什么陆秋鸿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能让你做出这等背叛师门之事”
翁一白道:“背叛师门翁某可不会做那种事情我这般做也是为了我们‘崆峒派’的前程用不了多久本门就能变为中原武林的第一宗门甚么少林武当唐门还有你们‘峨眉派’都要向我‘崆峒派’俯首称臣”
秦桑道:“你莫不是在白日做梦就算你和陆秋鸿能把我们全都困在这岛上抢得所有人的财宝你们‘崆峒派’想要称霸江湖也还差得远呢”
翁一白道:“你们带來的财宝虽是不少却还沒瞧在翁某的眼里你可知这天下最厉害的是什么便是权势只要有了权势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
秦桑皱眉道:“你说甚么权势让我越听越是糊涂”
翁一白忽然“嘿嘿”一笑道:“秦师妹我知道你在想甚么你问这么多事情无非是想要拖延时间好等着别人來救你我可以告诉你唐紫鳞定然不会这么快怀疑到翁某的身上而要取你性命翁某最多只须十招而已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