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搞得自己是多大一个坏蛋一样
可是陈康杰却不能那么说他现在就是个“罪人”得争取宽大处理故而坦诚的说道:“是啊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们我有罪我悔过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太影响你们而已嘛”
“并不是有意的说得到好听还说什么不太想影响我们我看你这小子就是不老实”陈康杰的态度显然未能让陈璟所平静接受
“我真不是有意的啊起码我就不是主动的嘛你们都沒有谁问我啊难道你问过我‘这书是不是你写的’了吗沒有嘛都沒有谁问过我总不能干了什么都事事汇报的嘛”陈康杰这完全是耍无赖话是沒错可真不能那样理解
“放屁你小子还强词夺理有你这样的逻辑吗”陈康杰的无赖又将陈璟降下的火升了起來“我已经告诉家里了你是不是也打算这么给爸妈解释啊”
“我看你这丫头就是多事我说的是实情嘛家里问我也是这么回答”陈康杰慵懒的躺在大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的确就是陈康杰想好的解释也是实情确实事先沒人那样问过他而且他的出发点也真的是不想家里受到太多的影响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來找你对你的解释我很不满意”陈璟换了一副温和的口气说道
陈康杰可不会被蒙蔽她口气是温和的但是说出來的话充满火药味陈康杰知道她准來者不善而且奥运村里面并不是游客和记者能随便进入的地方“老姐我现在就够烦的了你还给我添乱你不是还要看比赛嘛等我忙过这几天我再带你玩好不好”
“你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看比赛啊”
“你就慢慢看比赛吧啊要不下次我可不敢带你出來了就先这样爸爸打了好几个电话來了我接一下”说完陈康杰就将陈璟那边的电话挂了
陈启刚这边的语态倒沒有像陈璟那样炮语连珠可是显得威严和不容置疑“菊燕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陈康杰回答得很干脆
“那为什么那么久不告诉家里呢”
“这个怎么说呢有点不太说得清楚一是沒有谁问那我就想自己保密第二呢不想带來麻烦你们麻烦我也麻烦”陈康杰实话实说
“嗯这个我信一开始欧阳震华就知道”
“知道事情是委托他办理的所以有时候我需要出国”这点陈康杰也沒隐瞒
“你外语好这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好到能写书的程度你当初写小说也是像写歌一样为了赚钱”陈启刚的语气沉稳而平静听不出有什么不快
“呵呵知子莫若父爸爸你说对了就是为了赚钱”陈启刚那么说了陈康杰反而觉得轻松
“我刚才问了一下菊花她说你写的那些书卖得很好那应该赚了不少钱吧那些钱呢都跑哪里去了”
这个问題陈康杰就不好回答了那些钱早就翻了无数倍变成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