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來拜访刘表当然是立刻迎接毕竟他这次來的目的就是保护传国玉玺的现在他还沒有向我通报我自己就找上门來这更是非同小可弄不好还会被我误会成前來觊觎传国玉玺的而我进去之后也打算先用这个问題把刘表的心搞乱再说我才好就中取事
按照我预先的想法一见面我劈头盖脸就问道:“刘景升你也是刘氏皇族何以也要來趟这趟浑水跟传国玉玺过不去莫非你心有异志么”
刘表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笑道:“非也我既为皇族又奄有荆州之地听说张将军护送传国玉玺而诸多虎狼之辈正在觊觎所以特地领兵前來护送”
我故作不信一般:“如果现在被我造访的是孙策、袁绍、臧洪、公孙瓒等任何一人想必也有这种说辞刘荆州此言不能让人相信也”
刘表终于急了:“皇天在上若我刘表果有异心必然天打雷劈”
我点头道:“如此说來倒还可信想当初孙文台携传国玉玺过荆州对天发誓说如果传国玉玺在他那里定然万箭穿身而死后來孙文台果然死在刘荆州万箭之下殷鉴不远想必刘荆州也不会随便发誓既是如此我可以相信刘荆州”
刘表神情一缓:“将军说的是玉玺乃国之神器宵小之辈私藏玉玺以至今日幸有将军夺回玉玺亲自护送我汉家之幸也这就请将军入帐共坐”
这时就听一个鄙夷的声音道:“黄口小儿侥幸成功也敢跟刘荆州叫板”
旁边立刻有人喝止:“士元休得无理张将军被玄德公委以重任又是玄德公结拜兄弟新近扑杀袁术正是海内豪杰之士你年轻识浅如何敢如此说张将军”
我却趁机喝彩道:“有志不在年高莫非两位便是庞德公和庞士元叔侄久仰庞德公大名沒有想到令侄亦如此年少气盛其实大家都是黄口小儿年轻人倒还能够说得來如今我麾下甚少有志之士不知刘景升能否割爱使我能够朝夕蒙庞士元教诲”
庞德公急道:“犬侄不懂事让将军见笑了老朽在此再次替犬侄谢罪”
却听庞统道:“叔叔你会错意了这个人今天來就是挖墙脚的先一上來就把刘荆州吓住然后趁机挖了我走想我庞统庞士元乃是被水镜先生称为凤雏之辈他一定是得到风声故意跑來的刘荆州你可千万要留意莫要把我给了这人”
庞德公喝道:“荒唐小孩子家家哪有你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张将军切莫生气”
我却大笑:“还真让士元说中了我今天就是來挖士元的怕刘景升不放人故意胡搅蛮缠哈哈现在我还真要定他了不过得刘景升同意才行”
刘表大笑:“士元一向在找明主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算是我的人不过他到处跑去找人推销自己人家都不理他今天既然将军要他只要他愿意就跟将军去吧”
“啊真的”我和庞统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刘表捧腹大笑:“看看看看你两个已经对上眼了我能够不放人么再说士元平常在我这里只知道吃饭又不干事我早就不想养他了当然是真的”
我大喜:“人言刘景升乃江夏名士今日一见果然风采照人如此末将先谢过了”
却听庞统道:“敢当着人家的面挖墙脚被揭穿了老脸还是像城墙厚就冲着这一点就是俺凤雏先生的明主既然如此庞统跟定你了只不过啥时候还得回來多趁趁刘荆州的饭那么着急就要赶我出门真是人心不古啊你说我叔叔天天在你面前还用得着我出主意么对了主公在上请受庞统一拜”
说到这里庞统面容一肃已经向我下拜我急忙上前扶起:“士元请勿多礼人言伏龙凤雏得一可以安天下我得士元如鱼得水不消有此大礼应我拜你才是”
说罢我长揖一拜原本已经目光严肃的庞统竟然眼中流泪说不出话來接下來庞统也不说话直接走到我的身后站定摆明了从此就是我的人了
刘表大笑:“恭喜庞士元终于嫁出门了恭喜张元帅终于娶进门了下面请二位进帐共议军情这次该不会有人出來再搅局了吧”
却听一人道:“谁说沒人來搅局且让我來搅搅”
庞统大喜:“元直來了莫非也是來投我家主公”
刘表不由失笑:“还好是元直若是孔明跟來了恐怕这里就热闹了”
庞统大笑:“孔明孤高不像统到处推销自己不过元直旁边水镜先生在另外两位莫非是左慈先生和祢衡先生天啦元直你若真是來投我家主公也不必捎带两位前辈啊”
徐庶这时候终于笑道:“本來我不是來投奔人的只是听说天下诸侯都要抢夺传国玉玺单单是孙策就带了九个顶级武将我怕这边人手不够才找了左慈先生和祢衡先生一起來另外华佗先生呆会也要到了刚刚见到士元嫁人一幕不由也动了春心哈哈”
我急忙长揖一拜:“能够得到元直相助实乃幸事也此外三位高人皆是名动一方很惭愧小弟职位太卑非常想请三位高人加入又恐玷污了三位”
左慈嘿嘿一笑:“你小子在人家刘表这里招人招得还有声有色实在有趣虽然我在世外游方惯了不由也不得不喜欢也罢先跟着你玩几天若玩得高兴俺就不走了”
祢衡也旷古绝今地露出了微笑忽然敞开